小厮被踢了一脚,捂着生疼的屁股,猥琐的说道。
“少、少爷,不是小的不肯去啊,这一来,方才看那位壮士的身手,我们也打不过啊,二来,这位壮士可是自称副将啊?搞不好是什么权贵,您要是得罪了,又得老爷给您擦屁股了。”
“你!!”粉衣男听他敢教训自己,刚要再踢他一脚,可细想之后,喃喃道,“副将??”
方才他在气头上,确实没太注意那男子所说的。
这会儿看他器宇轩昂,身材挺拔,双手抱剑,又一股十分凛冽的气势,那种由内而外的杀气,可和他身后这些小厮截然不同,难不成……他真是什么副将?
粉衣男的眼神立马就软了几分,磕磕绊绊的问道。
“你、你你你,你是哪国的副将啊?看穿着,不像是本地人士吧?”
碧萧冷哼一声,“你现在不知道不要紧,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到时候,女皇陛下会通知你爹的。”
“什……什么……”那粉衣男懵了,难不成眼前的真是什么权贵?他真的给自己的父亲惹上大麻烦了?
念长歌这时候冷幽幽的朝着碧萧说道,“碧萧,这家客栈有这样的杂碎在,本王实在是住不习惯,我们换一家吧。”
“是!”碧萧立马回头,恭恭敬敬的应道,与方才打人的气势完全不同。
圣医女这时候也扶着念长歌往外走,碧萧跟上,阮浮笙殿后。
此刻粉衣男还狼狈的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嘴角带血,一脸懵逼,他就这么被打了?而打人的人这会儿就要走了,他如今拦不住,恐怕今后都要成为这安蚌县的笑柄。
看他满脸愁疑的样子,阮浮笙在经过他的时候,好心提点了一句。
“仔细想想我方才说的话……”
留下这句话后,便跟着念长歌一行人大步朝前的出去了。
等人走后,粉衣男回想了一下她所说的话。
低声喃喃,“她自称是阮浮笙,而后身边那个是副将,主子是什么王爷的?难、难道!”
才刚一想到几人的身份,那粉衣男就吓得直接顺着柱子滑了下去,狼狈的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旁边的其他客人也都瞬间明白了。
“那不就是夜王殿下吗?据说阮浮笙现如今在他身边做侍女。”
“是啊,夜王会为她出气,也是应该的。”
“没错儿,我还听说,那叫碧萧的副将,一直都在夜王身边,方才那人,不也自称副将吗?八九不离十了。”
“啧啧啧,若真是鬼藤的夜王殿下,那咱们这县令的乌纱帽可不保了!”
“可不是嘛,我们天启本来就是小国,鬼藤那么强盛,夜王又势大,再者据说上次沈洛能当上女皇,还全仰仗了夜王殿下呢!女皇陛下要是知道了这事儿,说不定乌纱帽不保都是小,人头不保是大啊!”
粉衣男听完他们的话之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什……什么……我……我居然闯了这么大的祸?不、不行,我得立马回去告诉父亲,让父亲去登门谢罪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