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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深第一次遇到如此张狂的女子。
她越是张狂,那双眼眸的光越是灼热。
他心里的征服欲一下就腾了上来,对于面前的女子,他非买下不可。
看对面的男子眼里似乎燃着一簇火焰,清净不知是哪句话让他愤愤不平,想着今天是来替自家白酒打广告的,不好得罪太多的人,便有意缓下语气,刚要开口,对方却是抢占了先机。
“听许姑娘的意思,你是会识字读书的?”
刚好他缺一个在书房红袖添香的侍女,这女子简直是上苍特地送来给他的,洪深如是想。
这年头会识字的女子虽然少,但有也是不奇怪,很多富商为了点缀门面,会花大价钱请女先生来家里教授女儿。
见到她矜持颔首,洪深便以为她会识字是因为家里酿酒后确实是赚了一些钱,但再怎样都比不上男子。
普通男子寒窗苦读十载都不一定能考上秀才,更何况是这个发家不到一年的酿酒女。
她能识一百个大字?可别笑死人了。
心里存了蔑视之意,语气自然就轻慢了几分,“许姑娘,既然你对自己的学识有自信,敢不敢和我比一回?”
后面跟来的杨蕴儿适时插入一句,“哦?你们在说什么,比学识?”
她的绣帕抵着嘴角,冉冉笑了出来,“许清净,你的兄长考上县案首,是靠他的本事,而你,能有什么学识,为了面子,你也太不知羞了。”
为了激起许清净的斗心,杨蕴儿昧着良心,夸了许清泉一句。
洪深听到杨蕴儿的话,不喜反怒,“这位姑娘请自重,这是我和许家姑娘的赌约,外人休得掺和。”
杨蕴儿:“……”
她在三元村是人人捧着的,哪里来到了安庆府得了一个“不自重”的称号,怒得咬碎了后槽牙。
清净看着杨蕴儿身后的一串人,有柳曼雪,梁嘉述还有杨溪桥,一时琢磨不透这是种什么组合。
梁嘉述阴恻恻开口询问,“你们要比什么,小爷也来热闹热闹。”
洪深对于清净的了解,全是来自身后梁家公子给的,听到这话,以为对方是在给自己暗示,便笑着对许清净道:
“许姑娘,你既然声称下场考试不难,那咱俩就比背诵书本可行?四书五经其中一本皆可,由姑娘你来挑选。”
听着像是自己做了多大的让步,实际上,如果清净没有前世默诵的记忆,今天的打赌肯定是输定了,很少有女子会花功夫去背诵四书五经,她们能做到理解书中的经义就算很有学识了。
梁嘉述和杨溪桥自己都做不到。
两人听到这打赌,心里暗叹,小瞧了这文质彬彬的学子,阴险的很呐。
清净环视了一周众人的神情,轻声问洪深,“既然是打赌,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