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明白,微臣会开出相应的克制药物,还请太子谨记。”
张太医交代完之后,就悄悄的开了克毒汤药。然而太医院每日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那些惦记太子位置的人,就在宫里散步消息。
东宫太子,得了恶疾,有辱国体,不配居东宫。
傅庭曦每顿都按照太医的嘱咐,服下克毒的药,非但不见好转,反而左肩伤口开始恶化,有腐肉出现,还散发着一种恶臭。
就连服侍傅庭曦的宫人都能闻到傅庭曦身上的异味,但是碍于太子特殊的身份,她们也不敢说什么。
“你们有没有闻到最近殿内有异味?”
“我也闻到了,尤其是……太子身上。”
“我听其他的人是说太子有恶疾,不会是真的吧?”
“可之前也没有听说太子有顽疾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几个宫女太监,趁着没事的时候,就聚到一起,窃窃私语议论起来。走过的掌事太监走过来,看见他们在扎堆议论。
“你们这些个不长眼的东西,就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这宫里的规矩都没有了吗?”掌事的太监抬手碰了下自己的脸,想起之前无缘无故被罚掌嘴。
“对不起,公公。”众宫人害怕的低下头,赶紧道歉。
“还不快去干活,一群搬弄是非的东西,仔细你们的舌头。”掌事的太监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教训几个宫人。
几哥小宫人一哄而散,掌事太监身边跟着的人,也听说了这件事。
“公公,他们说的事在宫里都传开了。”小太监低声说道。
“这件事咱家也早有耳闻,只是皇家的事,谁敢妄言。在宫里当差动眼要比动嘴重要,明白吗?”掌事的太监用手帕捂着鼻子咳嗽了几声。
“是,多谢公公提点照顾。”
晨起,伺候的宫女不小心撞了下傅庭曦的左肩,他扶着肩膀皱了眉头。明显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在恶化,那宫女赶紧跪在地上道歉。
“太子赎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太子饶命。”小宫女花容月貌被吓的大惊失色。
傅庭曦倒是没太在意宫女的失误,摆摆手让她下去,是掌事的太监安排人把宫女打发了。
牧宵之刚回宫里就听见宫人在议论傅庭曦。要说受伤的话,也是打猎的时候受的伤。他感觉情况有些不大乐观,立刻赶到太子寝殿。
“太子,你的箭伤是不是严重了?”牧宵之进来见四下无人直接问道。
“宫人的话岂能当真,”傅庭曦很淡定,一本正经的看着木宵之。
牧宵之才不相信傅庭曦说的话,于是双手作礼,躬身放在眉间。
趁着傅庭曦不防备的时候,牧宵之弱弱的说了一句“得罪了”。
还没等傅庭曦反应过来的时候,牧宵之抬手一掌打在傅庭曦的肩膀上,傅庭曦没有防备,一掌过来,左肩立刻传来剧烈般的疼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