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
牧梓瑜也不甘示弱,面对傅庭曦的挑剔,她但是接的游刃有余。
牧宵之带着车马走了一段距离,总是不放心牧梓瑜跟傅庭曦独处,总担心牧梓瑜会伤害傅庭曦。
可回头看马车,听不见任何动静,车里又相安无事。又走了几步,牧宵之还是有点不放心,就拉住缰绳,调转到马车旁边。
“公子,伤口处理好了?”牧宵之我佩剑把帘子打开。
“嗯,令妹手法娴熟,有机会请到宫里,一定要好好感谢。”傅庭曦暗自强调。
“不必客气,都是小事。”牧梓瑜赶紧拒绝。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再和气不过,但牧宵之总感觉怪怪的,他们之间太过客气。
以牧宵之对两人的了解,他们才不是那种会对人客气的主,尤其是傅庭曦,腹黑可不是白来的评价。
“……那就好,前面马上就到城里了我已经命人,来接公子了。”牧宵之疑惑。
“不用,骑马回去,别惊动人。”
傅庭曦不想这次出来的事情,被朝中的人抓到什么把柄更何况还带伤回去。要是让太后知道了又要小题大做一番。
“可您的伤……”牧宵之担心的看着那包扎另类的伤口。
“上了药已经好多了。相信回城里,骑马不是问题。”傅庭曦稍微动了下肩膀。
“好,那我安排太医侯着。”
牧宵之立刻命令身边的人回到东宫,悄悄的安排太医在宫里侯着。
牧梓瑜越发的奇怪,看着傅庭曦一副威严的样子坐在那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暗卫这么简单。再看看牧宵之对他的态度,已经超过了对暗卫该有的态度。
“你是谁?”牧梓瑜脱口问了一句。
“我是太……”傅庭曦跟着顺了一句差点说出来。
“太什么?太子?”牧梓瑜大胆的猜测。
“探子。我是探子,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毁容整日戴着面具。你觉得我像吗?”傅庭曦凑到牧梓瑜的面前。
牧梓瑜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拿起旁边的茶大口喝着,缓解突然涌上心头的不适感。
“正因为太子戴着面具,所以他有没有真的被毁容也未可知,不是吗?”牧梓瑜突然冷静的一句话,让傅庭曦感到恐慌。
他捏着衣襟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一下,然后又握着拳头,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牧梓瑜,却一眼就能看穿他的伎俩。
“没有证据的事,多猜只是费脑。”傅庭曦看着车外,有意岔开话题。
牧梓瑜却捕捉到傅庭曦逃避的眼神,突然凑到他的面前,在傅庭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抬手朝着他的面具伸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