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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思俞在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看着牧梓被牧老夫人惩罚,心里舒坦,真是解气。
牧老夫人这边挑牧梓瑜的刺,牧思俞那边就原样不动的做一遍,让牧老夫人看在眼里,让她觉得牧梓瑜更加是朽木不可雕也。
禁足!
这怼牧梓语来说跟判终身监禁没什么分别。
整日待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着琴棋书画陶冶情操,时不时的观管花,赏赏鱼。
不出半个时辰,牧梓瑜就会变成一株花,载到院子里给别人欣赏。
生活太过乏味。
“为什么要禁足?我不同意!”牧梓瑜噌的站起来反抗。
“没有你选择的份,要不这尚书府的嫡女,你就乖乖的让出来。”牧老夫人拍着桌子大声警告。
让出嫡女!
这才是牧老夫人一直刁难的原因,果然人老了,脑子就转不过来来,三句话就把心里的相法说了出来。
“老夫人,这断然不行。”牧刘氏第一个反驳。
“有什么不可以,这么久了,她哪一点配上尚书府嫡女的身份,倒是思俞一直守在我的身边,她样样出众,才配的上尚书府的脸面。”
牧老夫人拖起牧思俞的手夸奖,温柔大方,仪态端庄。
牧梓瑜真是冷不丁差点儿没控制住笑出声来。这些人的嘴脸真够恶心。嘴上说着仁义道德,却干着见不得人的肮脏龌龊事。
“什么叫配不上配,我是嫡女,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就算我不做也轮不到别人插脚,她才是最不配的那个!”
牧梓瑜夹一块鱼放到碗里,把那根明晃晃的刺剔除,然后扔到一边。
“妹妹说的别人是谁,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跟你抢,只是大家认为你不配,你应该好好地检讨自己。”牧思俞开口带着挑衅。
“姐姐说的是,我会努力做好嫡女要求的事情,不会给家人丢脸。禁足学规矩是吧,随便。”牧梓瑜轻狂的怂了下肩膀。
“你!那就请妹妹一定要保重身子,这不是谁都学的来的。”牧思俞咬牙切齿的瞪着牧梓瑜。
牧梓瑜不屑的挑了一下眉毛。
牧老夫人,被气的饭也没吃几口,就拉着牧思俞离开。
牧刘氏担心牧梓瑜,整晚眉头紧锁。
“梓瑜,要不……”牧刘氏开口。
“我没事,学规矩也挺好。”牧梓瑜投来一个安慰的笑容。
吃饭没有那么多的规规矩矩,牧梓到时胃口大开。把桌上的鸡鸭鱼肉全部一扫而空,就像乞丐好几日没有进食一样。
“梓瑜,你……”牧刘氏看着有些惊讶,这可是好几个人的量。
“娘,我没事,高兴所以就多吃了一点。汤呢,还有汤吗?”牧梓瑜敲着空汤碗。
“对不起,小姐没有了,我现在就去让厨房做。”喜鹊走上来说到。
“算了,今天就吃饭这里吧,啊……肚子有点撑。出去走走。”
牧梓瑜囫囵着擦了几下嘴,摸着圆鼓鼓的肚子,长长的打了一个饱嗝,然后伸了一个懒腰,扶着喜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