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刘氏想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就没多心。看着牧梓瑜肩膀,腿漏在外面,生日的拍了她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换衣服。喜鹊,伺候小姐更衣。”牧刘氏看着喜鹊大喊一声。
喜鹊跑过来把牧梓瑜带到屏风后面,她却看着喜鹊吐舌头的傻笑。
太后自从大病以后,就对傅庭曦的婚事颇为伤心。一有空就把傅庭曦招进宫里,让他挑选各府各地送来的女子画像。
不得不说,个个都是高挑的美人胚子,容貌静好。
“太后,这件事不易操之过急。”傅庭曦淡然的扫过那些画像,“儿臣自有主意。”
“你如果有主意的话,哀家现在也不用这么愁了。”太后清咳几声,老态龙钟,却也不失凤态,“这些个女子个个都出挑。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说出来,哀家再命人帮你寻找就是。”
太后,一身金线绣制的凤袍,额间成对的凤钗自然垂落,说话间,语态优雅端庄,只是少了一点底气。
身上隐隐约约传来一股药味儿。
想必也是整日参汤不离口,各种补药就当家常便饭了。
“儿臣已经有心仪的姑娘了,所以请太后不必费心了。”傅庭曦想起牧梓瑜,嘴角悄悄的上扬一个弧度。
“哦,是哪个府上的姑娘,带过来哀家瞧瞧,合适的话就尽早把日子定下。也算是了了哀家的一桩心事。”太后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容光焕发。
“尚书府,工部,兵部,还是刑部?”太后思虑了一下问道。
“是尚书府。”傅庭曦抬头,认真的说到。
“太后还是安心静养,其他的事情交给儿臣亲自去办就好了。儿臣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傅庭曦恐怕再多说下去,自己编造的是谎言就会被戳穿。于是借东宫有事,脚底开溜。
太后跟着喊了好几句也没回应。
“来人,把所有尚书府小姐的画像,全部给我找来。哀家要亲自把关。”太后想了一下对身边的太监说的。
“是。”太监尖锐的声音回了一句。
很快,各尚书府里小姐的画像都被收罗到太后宫里。经太后一一细看,觉得都挺标志,唯独对牧思俞多留了一眼。
“这个是哪个尚书府里的?”太后看着牧思俞的画像。
“回太后,这是工部尚书府牧家小姐,小字思俞。”太监娘里娘气的说到。
“嗯,哀家看着这个姑娘就不错,改天请到宫里来,让哀家看看人。”太后由丫鬟搀扶着满意的点点头。
“是。”
自家宴过去这几天,牧老夫人一直在心里很牧梓瑜较劲,想方设法的想要杀一杀她的锐气。
听说牧梓瑜整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干,琴棋书画一样也不学。牧老夫人就专门让身边的嬷嬷把牧梓瑜叫过去。
“祖母。”牧梓尽量文雅的躬身。
“你这成天疯疯癫癫的也不像回事,这样吧,为了收收你的野路子,从今天起,我让嬷嬷教女红。”牧老夫人老牧梓瑜都是斜着眼睛,懒得正眼去看。
“什么?”牧梓瑜惊讶地大喊一声,牧老夫人立刻瞪着她,“我是说,不必劳烦嬷嬷费神,我跟着娘也能学。”
牧梓瑜捏着嗓子柔声回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