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这样祖母的心都跟着疼了。这个野丫头一回来就把府里搞得鸡犬不宁。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这么得意,在府里只手遮天。”牧老夫人拍着牧思俞的背安慰。
牧老夫人苍老的脸上,全是愤懑的不平之气。
以前这种出风头的家宴,都是牧思俞一枝独秀,满城的人们都夸牧老夫人教了一个好孙女,颇有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可如今却被牧梓瑜处处牵着鼻子走,她吃剩下的,牧思俞才能分一杯残羹剩饭,甚至有的时候连汤都碰不上。
“祖母,你不能再让她在府里任意妄为了,到时候说不定她会骑在你的头上。”牧思俞在一旁煽风点火。
“她敢!我倒要让她见识一下谁才是尚书府里的主子。”
牧老夫人一拍桌子,怒火彻底被激起。
牧思俞满眼挑拨离间成功后得意的样子,趴在牧老夫人的腿上,仿佛眼前就是牧梓瑜被责罚的样子。
牧梓瑜漫步走到花园,扭头老了一眼。
“喜鹊,有人吗?”牧梓瑜低声问到。
“没有,小姐。”喜鹊环顾四周,没有人影出没。
“啊!”牧梓瑜立刻把肩膀耷拉下来,“累死我了,浑身酸疼,快帮我捶捶捶。”
牧梓瑜大大咧咧的一屁股蹲坐在石凳上,不停的动来动去,把把身上多余的披肩全部扔到地上。
喜鹊帮她捶着肩膀,牧梓瑜就好像突然间卸下了千斤重担,悠然自得的啃着苹果。
看苹果上那么大的一个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个男的啃的。行为举止,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气派。
傅庭曦现在一旁观察好久,被牧梓瑜那种不做作的性格吸引。
“刚才的你,现在的你,哪个才是最真实的你?”傅庭曦走到牧梓瑜的背后,突然出声,吓的她一口苹果噎的咳嗽半天。
咳咳咳!
“吓死人不偿命吗?走路不出声,尚书府的下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随便让外人出没府里。”牧梓瑜被噎的满眼的泪水,看着傅庭曦责问。
“小姐,你没事吧?”喜鹊横在牧梓瑜的年前关心的问一句,“这位公子,这里是内府,家宴请移步前厅。”
毕竟男女有别。喜鹊作为牧梓瑜的贴身丫鬟,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她的名节不受影响。
“天下我都去的,何况一个小小的尚书府。”傅庭曦绕过喜鹊走到牧梓瑜的身边。
“唉,你……”喜鹊本想阻止。刚张嘴就被傅庭曦抬手一指,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瞪着他。
“随你那边,反正这尚书府也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也跟我无关,你喜欢待在这里,那你就待著吧,我先走了。”
牧梓瑜见傅庭曦说话有些狂妄自大,又能在夜里被官兵追赶,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间,想必有点背景。还是不惹为妙。
“这么躲我,好歹刚才我也帮了你。”傅庭曦看着地上被乱扔的衣服。
“驿馆下榻,我也救了你一次,刚才全是还我了,我们之间互不相欠。我还有事没工夫陪你,想要找人陪,前厅多的是。”牧梓瑜抬手打断傅庭曦的话。
“看来,你还记得,那你更应该记得那晚我看见的,所以太子许你太子妃,你答应就是了。”傅庭曦试探着说到,他现在没戴着面具,牧思俞自然认不出来他就是那日的太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