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美人本来就是她媳妇儿,媚上惑主什么的当然不算。
至于淫乱宫闱更是妄加揣测,莫须有的罪名。后宫那群女人,别说媳妇儿了,她都没看得上眼的。
永元帝面色越发沉凝冷厉,“朕看你当真是鬼迷心窍,京中有传言,他是陆家的人。”
“他是陆家的人父皇不早在他入宫为宦时就知道了么。”
燕末轻声一笑,“看着当初那些传承已久,自诩清贵的世家后人跌入泥潭苦苦挣扎,不正是父皇所乐见的。”
“父皇应当从未想过会有养虎为患的一天,因为毕竟,迄今为止还不曾有什么脱离父皇的掌控。”
不管是她,陆景虞,抑或是君珩都是他盘上的棋子,君珩是储君的备选,她和陆景虞一个是皇室的利刃,另一个却是磨刀石。
帝王心思诡异莫测,诚然不假,“所以,不妨让儿臣猜猜,是什么使向来谋定而后动的父皇先乱了阵脚。”
燕末走近几步直视永元帝才不过几日就苍老了许多,生机消散的灰败面容,“难不成,父皇已然时日无多?”
此言一出,徐德全连着两个伺候的内侍齐齐吓得跪在了地上,手脚都在颤抖。
永元帝接连剧烈咳嗽了几声,“谁告诉你的?”
“父皇许是不知,儿臣略通岐黄之术。”燕末面不改色撒谎,“不是病,是毒吧?”
永元帝中的是种世家秘制的慢性毒药,中毒之初不显,之后会慢慢瓦解人的生机,致使五脏六腑衰竭。
下毒的不是别人,正是死了十几年的君氏端献皇后。
燕末昨晚从媳妇儿口中得知这件事时,还忍不住叹了句,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