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是他高估了自己,嫉妒的苗头疯狂滋长,他还是嫉妒聂行朔。
那个可以让她毫无条件和保留去信任的人从来不是他,而是聂行朔。
即便重回到这里,他费尽心机阻止他们相识,想让两人成陌路,把聂行朔的痕迹彻彻底底抹除,依然没能改变命运的轨迹。
眼角的泪痣艳红欲滴,仿若凝固干涸了千年的血泪,透出浓浓的凄艳之感。
成顺公公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暗自叹了口气,真是永远都猜不透他们督主的心思。
当初那小祖宗离京,多长段时日他们督主跟失了魂似的,他都差点以为他们督主换了个人。
如今人回来了,明明前段日子两位主子还好好儿的,怎么没过两天竟到了这个地步。
“督主,恕奴才斗胆问一句,若是公主她恼了,您又该如何?”
那小祖宗,可不是个好脾性的主儿啊,今日之事被落了这么大的脸面,要是反目了又该如何是好。
景虞抿紧了唇,“她人呢?”
“公主方才和君少傅走了。”成顺公公如实回道。
景虞面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一颗心顷刻间沉到了谷底,“和君珩?”
君珩……她终究还是要知道了么……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身子止不住摇晃,随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成顺公公当即吓呆了,“督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