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侯爷只感到万分恶寒,总觉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和那会儿在大殿上听皇上怀恋端献皇后一样。
“别脑子里整天只装着那些成么,本世子和你说正事呢!”
聂小侯爷的眉峰都快拧成死疙瘩了,“禁军营这么烫手的山芋你也敢接,真当自己有三头六臂。”
“禁军和内卫里那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的势力有多难拔除莫非你不清楚,居然还把本世子拉下水!”
他越想越愤懑,早知如此他做什么要跟着她进京,还不如在常州当他的小霸王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碰上她算是倒了大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满腹牢骚的聂小侯爷像随时能炸掉的火药桶,燕末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作为大邺少有的有封地,有兵权的一等军候府的世子爷,聂行朔的身份自然是贵不可言。
然而京城的上层权贵都有很明显的排外针对性,想要这么快融入这个圈子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刚入京就被委以重任,大刀阔斧改革要损害有些人的利益,阻力肯定不小,忙得焦头烂额在所难免。
但理解归理解,该使唤还是要使唤,“别忘了你聂小侯爷在常州横行霸道,五年前差点被捉进蛊堂,还是那时在蛊堂的我救了你。”
“我们的协定,可是十年啊。”
这大抵是聂小侯爷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早知道今日被她压榨成这样,当初宁可进蛊堂。
在和气咻咻甩袖离去的聂行朔分别后,长夙公主立马换了副面孔,出宫直奔媳妇儿的府邸而去,总有种不大妙的预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