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虞阖上双眸,那股疲态显露无余,久未出声。
燕末是真想给媳妇儿跪了,任性的可以,天生来克她的。
好么,饭也没心情吃了,把媳妇儿抱回床上喂药。
景虞的脑袋枕在她双腿上,长臂环住了她的腰,声音有些发闷,“我一直有喝药,怕你回来生气。”
“我也不想的,怕我死得早,你又去找别人。”
这话燕末信,他心思有多重再没人比她更清楚,心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事,“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景虞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有这个勇气,他不敢想象她知道了那些前尘后还会不会对他这么纵容。
甚至,又如曾经无数次那样弃他而去……
他讳莫如深,燕末自然不会勉强。其实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只要是她认定的,她从不会纠结过往。
更别说彼时的她未必就是现在的她,凡是逝去的过往都不如眼下重要。
“二十多年前,君皇后生的第一个孩子并没有死吧。”燕末遂转了话题。
“没死,用君家的孩子换出来的。”
燕末了然,原来是李代桃僵,“我那便宜父皇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嫡长子没死。”
“皇帝本来不打算留这个嫡子,后来见君家有所动作,索性改了主意。”
永元帝不会留有着君家一半血脉的嫡子,但这孩子姓君就不一样了,反正没上皇家玉碟,只要他不承认,那孩子就永远只能姓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