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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对老老实实待在宫里的要求满口应下,然而安分了不到半天,燕末在宫门落钥前就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徐德全公公心里那叫一个苦,“陛下,下面人说四公主出宫直往鹿鸣坊去了。”
这位小祖宗折腾人的本事比往昔年幼时可真是有增无减,越来越把皇上的话当耳旁风了。
永元帝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了桌子上,心情显然不怎么美妙,“混账东西。”
皇帝陛下至今有一点弄不清楚,他从不沉溺女色,怎么生出的女儿一个两个都是这副德行!
此时被她皇帝老爹骂作混账的燕末已经到了景府,五进的大宅院,高台芳树,花林曲池,无一不具。
隐藏在繁华盛景后的是数不清的密卫和机关,然燕末向来凭武功独步,轻功卓绝,不管在哪儿都如入无人之地。
成顺公公乍见到她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尖细的嗓音厉喝,“无耻小贼!竟敢擅闯……”
话未落,一枚帝王私印陡然出现在了眼前,“小顺子,你不记得本宫啦?”
小顺子……顺子……恍若惊雷在耳边炸响,成顺公公整个人懵了,自打他跟着他们督主水涨船高掌管御马监,还从没人有胆子这么叫他。
而他这会儿愣神的功夫,燕末越过他步履如风地朝里走。
成顺公公惊得张大了嘴,回过神急匆匆小跑着追上去,“殿下,烦请您在堂屋稍等片刻,督主他正在净室沐浴啊!”
然后,然后只见前面那片红云飘得更快了,怎么追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