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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着里面转了一圈,该寒暄的寒暄了个遍,言许箬分了一半力在厉肇爵身上挂着,别人只道是厉先生跟太太的关系好,全然不知,这是因为她这半个月穿着嗒嗒嗒的拖鞋,现在陡然穿上高跟鞋,还有些不习惯。
厉肇爵扶着她的手臂,纤细的手臂搭着他的,即使宴会场地内开足了空调,他看着她裸露着的手臂,想到她早上出门时喊着要冬眠的样子,叫来侍应生请他把刚刚言许箬脱下的披风拿过来。
“我怎么还没看到青禾?”她打量着四周。
“可能还没到?”
言许箬说:“我来的时候问她,她说她今天会到场。”
想到宋青禾说的,宋家要在订婚宴上宣布承认她的身份,她皱着鼻子,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一顾。
宋家要是真的想承认她的身份,何必要把两件事情放在一起办,这不就是是活生生的要打宋青禾的脸?不想认不认就可以,何必要做成这个样子?
厉肇爵接过适应生拿过来的披风,披在她身上,埋头仔细的为她系上带子,抬起头就看到了角落里坐着的宋青禾。
“那不就是你要找的人吗?”厉肇爵将她的肩膀转过来,示意她看角落。
言许箬手指缠绕着刚刚系好的带子,说:“我要去跟她聊聊。”
厉肇爵点头,说:“我在这里等江宴。”
宋青禾坐在角落里,身边摆着一杯香槟,言许箬走过去,坐到她身边。
她脸上敷着厚厚的粉底,即使角落里面的灯光不强,言许箬也能清晰的看到宋青禾眼底的青黑,这才不过几天,怎么觉得她又憔悴了很多?到底发生了什么?
言许箬说:“青禾?”
见宋青禾没有反应,目光依旧有些呆呆的,言许箬将手放在她面前,晃了晃,“青禾?”
宋青禾把目光转到她身上,眼里有了点神采,“啊,阿箬,你来了。”
言许箬更加担忧,这还是那个号称“小仙女”的宋青禾吗?她看一眼四周,到处是宾客和侍应生,眼下实在不是个谈话的好时候,她想到宋青禾之前说的,到了合适的时候就会告诉她的那件事,拉着宋青禾的手,“青禾,你”
宋青禾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原本有些恍惚,但眼神转向某处时却突然有了神采。一直注意着她的言许箬自然发现了她的变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江宴和厉肇爵正靠在一起说话。
言许箬叹口气,得,看来今天果然不是个谈话的好时候。
有侍应生过来请宋青禾过去,临走前她拉着言许箬的手,说:“别担心,我没事。”
言许箬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不着痕迹的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