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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眸子本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可以轻轻的眯了一下,吸引着周围人的眼球,可此时却被兜帽的阴影所遮盖,让人看不清其中黑沉的情绪。
男人微微仰着头,此时他站在一处围墙之外,而他的身边,铺是三具尸体。
三个黑衣男子,他们的尸体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小刀刃的伤口,粗略一看就是同一个人所害。
男人阴影下的薄唇轻轻勾起了一个弧度,他转过身拉了拉帽沿,一脚踩过其中一人的手肘,在地上留下一串血印慢慢离去。
刚才还跟他说着同伴是如何被东少主杀死的三人,已经毫无声息的倒在了闻家外围的角落里。
拐过几个角,男人进入了一片稀疏的林中,他突然顿住了脚步,手骤然死死的抓住了心口,脊背猛地弯了下来,整个人轻轻颤抖着。
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了下来,他粗粗的喘了一口气,几滴汗液从他的下颚滴落。
缓缓抬头,暗金色的眼睛仿佛瞬间充斥了血意。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惊呼声。
“不要!不要过来!”
少女仓惶的奔跑着,一个不慎跌倒在地,她恐惧的看着面前逐渐向她靠近的人。
“月儿,我最喜欢你了,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衣着华丽的公子哥,白面的脸上却是狰狞的神情,他猛地扑了上去,抓住了少女的衣带就要去撕!
“不要!”少女带着哭腔的喊道,她狠狠的去敲打对方的头,换来了狠狠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重,少女的脸被扇到了一边,生生打松了牙齿,嘴角渗出几缕血。
‘刺啦——’衣服被猛地撕开。
少女目光渐渐灰暗下来,手垂落到了地上,静静的看着在她面前埋下头的人。
正在这时,眼前突然一暗!
少女愣了一下,抬头,只见不知何时那白面公子哥的后头站了一个男人。
男子的面容被宽大的兜帽半遮住,只漏出几缕长发和暗色的眸子。
大概是终于注意到了异样,那白面男一转头,看到身后有人时吓得就要破口大骂,结果话还未出口,就被直接掐着脖子抓了起来。
“灵力一段......太少了......”男人的声音透着无情的冰冷,像是机械般机制。
随着他的话落下,一丝丝魔气缠绕上了白面男的身体,在对方逐渐扭曲恐惧痛叫的神情下狠狠的插进了对方的脑子。
‘咕噜——咕噜——’
白色的浆体流了一地,当然,这一切不过是男人的恶趣味和发泄罢了。
很快大量的魔气瞬间将人笼罩,不需片刻,一张干瘪的人皮缓缓从空中落了下来,铺到了地上,盖到了少女的脚踝。
少女恐惧的轻叫一声,眼睛死死的瞪大,极度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在对方同样回视过来时,连忙缩了缩。
然而,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直接走了。
少女呆了一下,她在原地踌躇许久,才小跑着赶了上去,但是哪怕是用跑的,她竟然也比不上对方的速度,只好喊了一声,“等!等一下!”
她气喘吁吁。
不过,男人如她所愿停下来了。
冰冷的瞳孔直直的看着她,像是阴冷的毒蛇,令人心里发凉。
少女强忍着害怕,她的声音跟腿一样,抖个不停,“谢,谢谢......”
男人似乎感到无趣,扭头就要走。
“等一下!”少女又叫了一声。
这次对方没回头,直到少女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都可以!”
她本以为这次对方还是不会理她,毕竟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强者的人,怎么会需要她这种普通人的帮助。
但这次,对方停下来了,只见披风微动,男人回过头,缓缓道:“我要,灵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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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了。”楚伶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现在已经下午过半。
两个伤患也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楚伶跟他们说了一下后面发生的事情以及傅佑瑾的来头和后面会跟着他们的事情。
“既然陆焚说,如果我们不嫌弃他可以来,意思就是嫌弃的话,就可以让他滚了?”东闵泽皱了皱眉,一醒来就听到这消息,自觉很糟心。
旁边的傅佑瑾在楚伶说的时候已经感觉很不适了,他觉得跟这两个贱民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哪怕此时脱去了情劫带来的影响,他还是多少受了影响,很不待见这两人,现下听东闵泽这样说话,自然更不满了,只听他冷声道:“你以为我跟的是你?定然是灵兽影猫,若不是师父的要求,我可不会来,再有,师父的名字可不是你这等人能叫的。”
“哦?”东闵泽嗤笑一声,“难道不是因为被情劫牵着鼻子走,现在面对要被逐出门的事儿才巴巴跟着我们吗?”
“你!”傅佑瑾面色一红,咬牙就要拿出空间的星盘。
“别吵!”楚伶抱着胸低吼一声,他横了三人一眼,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能不能安生点。”
东闵泽和晋天天争论不休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楚伶觉得自己的毛都要掉光了,这陆焚真是嫌他身边不够闹腾的。
正在他愁的挠头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只见晋在他的被褥边坐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你了,昨晚这样照顾我们。”
人一被安慰,就容易委屈。
楚伶下一刻就变成了小猫跳到了晋的怀里,“我饿了。”他可怜巴巴道。
准确的说是又脏又渴又饿又累。
东闵泽神经一紧,立马抓了重点,“我带你去洗个澡,晋准备吃的。”话落,不由分说的把小猫从对方怀里抓了过来一溜烟的跑了。
楚伶眼前一晃就换了位置,不开心的把对方胸前的衣服抓了稀烂。
“小东西,真要他跟着?”大概离原地有些距离了,东闵泽慢下了脚步,轻轻挠了挠小猫的头,缓缓收敛了刚才活跃的神情,微微拉平的唇角,显得有点淡漠。
“嗯。”楚伶点了点小脑袋,“九段强者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生树林很危险,要是那家伙死了,我们麻烦也大了,听你说的意思,陆焚或许还不想抛弃他。”
十八岁四段上等,这个天赋确实极佳,甚至,万年难有一遇。
就是东闵泽都没资格说自己能在十九岁达到这个程度,他原本不过三段下等,还是意外得了传承才能到现在的四段。
至于晋。
东闵泽冷哼一声,快三十的老男人了都。
其实到了四段,生命的上线会被提到二百三十岁,那么三十岁的晋不要说是老男人,甚至在大部分四段强者的眼里,都是个小孩。
就像闻家的那几个刺客,早都七八十了,还算是天赋不错的,大部分上四段的人,基本都大于一百五十岁。
只不过在东闵泽眼里,哼,那就是个老东西。
“一码归一码,以陆焚的性子,既然把人交给了我们,就算真的出了意外,他也不会觉得我们有错。”小猫晃了晃小尾巴,看到逐渐接近的河流,哪怕毛茸茸的脸上不显山露水,微微快了些许的尾巴也显出了他的心情。
等到近了,更是直接跳了进去!
把东闵泽吓了一跳。
待小猫耷拉下一身毛,湿漉漉的脑袋从里面探出后,才缓缓舒了口气,他搓了搓对方的小耳朵,自己也脱了衣服迈了进去。
东闵泽的身上都是伤,有愈合的有还泛着血肉的,按理说是不能下水的,但是......
他轻轻挠着小猫的下巴,揉搓着对方的身体和绒毛,片刻后幽幽道:“喂小东西,想做吗。”
楚伶呆了一下,缓缓抬起小脑袋,脑门只差蹦出个问号了。
所以,到底是想来洗澡,还是想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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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用过饭后就回到小镇上,找了那个客栈的老板给了一笔金子,最后在对方的指路下租了两辆灵力车。
至于为什么是两辆。
因为傅佑瑾自己有一辆更豪华的。
车内,东闵泽抱着小猫,舒服的享受难得的二人空间。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严肃道:“你昨晚出现在陆焚面前穿的是谁的衣服。”
他记得醒来时看到小猫穿着一身麻布衣。
楚伶窝在他胸口,舔了舔爪子梳了下自己的毛发,懒懒道:“那个老板的。”
话音刚落,身、下的人猛地翻身而起,楚伶直接被摔到了被子上,一脸懵的看着对方走向车门口,精神一绷,“你要干嘛!”
“你说呢?”东闵泽一脸的不善,随后又挑了挑眉,温和道:“放心,我很快回来。”
楚伶顿时毛一炸!
“不准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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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车厢。
听着小猫的怒吼,晋慢悠悠的擦了下自己剑,剑刃在透进来的光下,反射出银色的光芒。
他微微垂着眼帘,目光沉静,只是时而看向另一个车的方向,轻声喃喃着,“小影......”黑沉的眸色看不见一丝光芒,暗的像是被封闭了一切。
划过一小道风声,只见晋轻轻转了下手腕,将剑刃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伤。
刀刃很锋利,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如此姿势,维持了许久,最后他重重的搁下了手,刀刃在车板上滑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灵力驱使着马车飞速的前进,马儿带着车拐过一个又一个弯道,风声掠过,一声淡淡的叹息消散在了空中。
“还有这个戒指,摘掉。”东闵泽咬牙切齿的抓着楚伶的手,眼神如狼一般死死的盯着上面的宝石红戒指。
“这里面的东西很贵重的。”楚伶一个翻身把戒指压到了身下。
东闵泽抿了抿唇,抓住对方泛着些许青色的腰肢,低头在对方的后肩上重重的吸吮了一口,怄气道:“我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