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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白雪妤家里来了银行工作人员,整整搬了四件物件进来,神神秘秘的找白雪妤妈妈签名后才离了去。
李儒生、郑婀娜、李桂圆几个,还在猜测中,白雪妤的妈妈就说:“几位呢!明天我有事到你们靠近的县城去一趟,你们也跟上,一同上路吧,听女儿说,你们都急着要回去了。”
李儒生、郑婀娜、李桂圆几个,虽然是忽然间听到的事,可是头脑里首先的反应还是喜出望外。
李儒生细眯一下眼睛,慢慢的向白雪妤的妈妈身上扫视一下,觉得事情是有备而来,并非偶然。
白雪妤的眼睛也偷偷闪过李儒生的脸,暗中观察着李儒生的反应。
“哗!这是好事情哦!”李桂圆首个出声,离开家里四天,对于李桂圆来说,是太漫长了。自己的人生中,一下子离开了家四天,是这一次,虽然家里生活困苦点,可是天天面对家人,并且一起共餐,那种状况,那种感觉,才是她所希望,所想要的。
“咦!竟然这么快么?”郑婀娜听到这个消息,两眼反复转遥着,也从心里发出了声音。现在的郑婀娜与李桂圆之间,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反应。
郑婀娜根本就不留恋家,她对自己的婚姻,对自己的老公充满了的是恨,老公采用不当手段赢得了她个人,可是失去了她的心。这几天里的城市生活,很适合她的心意。
李儒生虽然没有吱声,可是他的反应最大。他无时不刻惦记着屯子村,惦记着屯子里的水电站工程,还牵挂着陈茵茵,他就是想要尽早回到家去。
可是今天在来相会坊遇到的事,遇到的人,还有自己于其中所反映,所表态的事,与这个突然间的消息,似乎有某种冲突,也是这种现象的存在,令他不得心安。
大家没有听到李儒生的表态,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去。
住进白雪妤家四天,这个晚餐是最晚的一个晚餐,起筷吃饭时已经七点钟;同时吃饭时间最长的也是这个晚餐,由七点吃到九点多钟。
李儒生看看眼前的人,看看墙壁上的挂钟,有一种感觉很明显地冲着他:就是眼下的一切由不得自己。
九点多,已经是正常人的晚上睡觉时间,李儒生想着现在过去来相会坊跟龙家解释一下的机会都不给予充分的时间了。
李儒生眼睛忽闪几下,还是看向白雪妤的妈妈问:“明天我们可以推迟一下时间吗?”
白雪妤的妈妈轻轻地摇摇头,说:“你应该知道,开往你们哪里,只有两班车,一班车早上六点,一班车是早上八点钟,我选择早上八点班,还怎么推迟?”
自己亲口说过,明天还要到来相会坊去,并且是主人承诺亲自到这里迎接。虽然不是什么合同性的东西,可是这已经是男人间的约定。
人与人之间的约定,对于哪些守信的人来说,还远远胜出一纸空文。
这怎么办?李儒生在苦苦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