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竟是六年前自己才是十多岁的人,思想还很幼稚,以为两男女在一起相互关心、相互爱护就足够了。但是事实证明,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两个男女大一起,生理需求很重要。”
“男女之间,无论是多么好的友情都不可等同爱情,爱情所具备的元素远远多于、大于友情。”
“怜悯、爱护、保护之类只,有时候似乎接近爱情,可是爱情根本就不仅仅是怜悯、爱护、保护之类那么的单纯。”
“这些你都进行过研究了吧?”李儒生虽然未曾深刻体会过,但是从陈茵这些说的头头是道看来,似乎自己也是无力反驳。
“几年来,在接受煎熬的同时,我几乎天天都是钻在书房里寻找理论依据。”
“哦!你都要这么认真?”李儒生惊惧。
“煎熬的极点,可能就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吧?”陈茵茵语气坚定。
“你有过要离开的念头吧?”
“当然有过,虽然家人远在国外,我都有几次想过携女前往了,只是手续烦琐,一直拖延。就是与你慢慢接触,觉得你就很好,所以,这个念头也就打消了。”
“是吗?”李儒生听到陈茵茵这样说一下子激动起来:“我有让你有兴趣的地方?”
“如果你没有让我感兴趣,我会这样做吗,受到煎熬都这么多年了。”陈茵茵拍打一下子李儒生又说:“我可不是能够随便崩堤的哦!”
听到陈茵茵这样说,李儒生很是感动,他神秘地在陈茵耳边说了一句:“我现在就要你崩堤对象,看你的堤有多坚固!?”
陈茵茵怔了一下,一拳打向李儒生的胸口:“你这是洪水猛兽呢!”说着就又一把抱紧李儒生。
李儒生被陈茵茵的这个动作,更加激昂了自己的驱动力,就顺势把陈茵茵推倒床上。
一场风雨后,李儒生坐起来,陈茵依然躺在床上。
“茵茵:我要回去了。”李儒生依依不舍地说。
“还回去吗?你能不能就把这里当成家吗?”陈茵茵听后有点急。
“你现在都已经起不来了,不怕又一场大雨,再一场台风吗?”李儒生又是用手拍打一下陈茵茵嫩芽一样的大腿说。
李儒生刚才的疯狂,确实令陈茵茵现在都还未缓和过来,她听到李儒生这样说,心里就有点怕,但是还挣扎着说:“来呀!狂风暴雨我迎接,我喜欢!”
“真的吗?你可要准备了,刚才是十级台风,接下来的可要是十五级呢!”
李儒生用手摸摸陈茵茵的脚跟,可她就马上抽缩了回去。
陈茵茵真有点怕呀!
“再说了,我现在的生长环境是屯子村,屯子村有屯子村的规则;我不能随意冒犯、践踏屯子村一惯的族规、章程。”
陈茵茵听到李儒生这样说,紧张起来,说:“那我俩就不可能了?!”
“不是不可能!要慢慢来,要走走程序!”李儒生见到陈茵茵这惊愕样,赶紧伸手抱着陈茵茵安抚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