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等了很久,都再没有任何动静,应启轻唤:“阿延……”没有人回应他……应启急忙摘掉丝帕,周围哪里还有洛言的身影!
“竟然戏弄我!”应启彻底恼了,他气急败坏的系着衣服的带子,正在考虑要如何回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他的靴子和袜子去了哪里?!!
柔软的草地踩上去并不难走,只是自己这样衣冠不整的回去难免让人揣测,可恶!应启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下了千百次决心,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洛言,这般肆意妄为,竟然敢捉弄他!夫纲不振,何以为夫?!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个窈窕的女子朝这边走来,应启心道:还算有点良心,迷途知返,惩罚减半!
一心想要振夫纲的应启索性不走了,他转过身站在原地等着洛言来哄他。慢慢的,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应启已经做好了生气的准备,谁料听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女子的问安。
“北秦美黎参见南皇陛下……”
应启猛然转身,来人不是洛言,而是北秦的美黎公主,她怎么会在这里!
美黎见礼完毕,一抬头便是羞的满脸通红。眼前的南皇陛下只穿了洁白顺滑的中衣,衣带松散,衣襟微敞,细细看来,就连那发簪都有些歪。这样衣冠不整的样子是去做了什么?
只是……
这样的南皇陛下比之平时,多了一重蕴藉风流……
应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只想着尽快将人打发走,也懒的再关心为何美黎会出现在这里,于是直接对她说:“公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公主请便。”
美黎着急立刻上前想要抓应启的衣袖,猛地想到这人似乎不太喜欢别人的触碰,便又收了回去说:“陛下,我是来拜访南太后的,我与您一起回去!”
应启果断拒绝,“不必了,母后近日闭关清修,公主来的不是时候,还是尽快回去吧。”
美黎撅着嘴很是不乐意,这人是冰做的吗?就不能好好跟她说几句话吗?你越是这样,我越要跟着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把我扔到山下去啊,这样更好,我就可以赖着你了!
就这样,应启走一步,美黎跟一步,这就十分糟糕了。
应启心想,本来自己这个样子就十分惹人怀疑,身边再跟一个女子回去,这还怎么解释的清楚啊!
于是心头又是一阵恼怒,阿延,你瞧你做的好事,给我惹这么大一个麻烦!
没办法了,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应启猛然停了下来,出其不意的朝美黎的肩颈处重重一击,美黎两眼一翻便软软的倒在地上。
应启再不敢逗留,他快速的离开这是非之地,决心回去以后立刻找洛言算账!这般的心大,也不怕自己被别的女人哄了去!
应启下手并不算太重,没过一会儿,美黎就悠悠的转醒,很快就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中不禁暗自忿忿,这人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呢?如此娇滴滴的人儿也下的去手?!
不过......美黎又想,你不愿意跟我有任何瓜葛,可是你瞧,你刚刚不就碰了我吗?果然还是要多见见面,次数多了,总是会发生一些故事的......
想到这里,美黎心情就愉悦的很多,她突然就很想四处走走。我要去看你看过的风景,走你走过的路,呼吸你呼吸过的空气,还有触摸你走过的草地......
如同揣着一只雀跃的小鸟,美黎一路走来,突然发现草丛中有一方洁白的丝帕。她拿起细细查看,昂贵的缂丝,绝非普通人所用之物;边缘的针脚精致,必是出自名家之手;丝帕洁白无瑕,没有任何的花纹装饰,应该是男子所用!
这些条件综合起来,再加上刚刚离去的应启,美黎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帕子是应启遗落的!
这样想着,她把帕子放在鼻尖轻嗅,很独特的香味,辨不出是哪一种香,却格外的舒心怡神。
美黎小心翼翼的将丝帕叠好贴身放在自己胸前,满意的笑了,“应启,我们两个有缘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