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这句话让画倾淮眼底染了一层薄怒。
这个女人!
木头吗?
人赌气般丢下一块牌子,留下一句清冷的话飘然而去:“你手里的令牌自己保存好,这块最普通的令牌放在身上,若实在抵挡不住不妨交出去,我自有办法应对。”
甩袖而去!
贺雨舟满面愕然!
他是在生气么?
就连桂妈妈也带着疑惑进的厅内,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吵架了?”
桂妈妈守在门口并未进来伺候。
实在是画倾淮身上的气势太强,她受不住那等压力,只提着心站在门口,祈祷她家小祖宗别闹出特别出格的事才好。
可画倾淮拂袖而去,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贺雨舟迎上桂妈妈的视线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
她似乎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听露跟了进来,幽怨的看了自己主子一眼,满面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让贺雨舟看的越发讶异:“到底怎么了?我犯了什么错?”
“您没犯错,您就是把王爷气跑了……”
听露有功夫在身,她耳聪目明比之桂妈妈敏锐不知多少,加上两位主子言谈并未刻意避着,是以她前后听的明白。
前主子这分明是在气现主子那份淡然的态度。
哎……
不过前主子那话含蓄的呀,不抽丝剥茧也实在难让人懂。
就不能痛痛快快说个清楚把这事定下么?
贺雨舟皱眉想了想也没想通哪句话不对,转而研究起手里的令牌来。
这冷面王爷倒也心细。
担心她受不住长辈的压力送来这块普通令牌,关键时刻可以拿出来挡一挡。
不过,他也实在太小瞧她的战斗力。
这令牌怕是用不上,就算能用,她也不会轻易的给出去,平白给画倾淮添麻烦。
以前的债还没还清呢,这再惹了麻烦,她的账本上不是又得再添一笔?
画倾淮来去无踪,府里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接连两日贺青霜没再出现,三房两口子也像是缝住了嘴巴似的没再来叨扰她,难得世界一片安静。
若不是店铺的伙计来报,说有人去店里捣乱,她能在院子里宅到长毛。
“有人捣乱?”
贺雨舟来了兴致!
摩拳擦掌满面兴奋之色。
这段时日折腾惯了,只闲了两天就觉得身上不自在,有人给她解闷来了。
“出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