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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目光沉沉的看了贺怀国一眼,曾几何时这个掌握在自己手心里的继子一朝反扑,竟咬的这样果断。
叹了一口气,贺老夫人沉声道:“你三弟在鲁州惹上的麻烦事想必你也清楚了,你是当大哥的,可有拿个章程出来?”
贺怀国看了贺怀德一眼,对方别开了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母亲想要什么样的章程?”贺怀国反问道。
老夫人手里的佛珠不再是原来那串,许是那串珠子沾染了太多的罪孽,饶是捻的再虔诚,也遂不了她的心愿。
“你是家里的老大,先听听你的意见。”老夫人徐徐转动着手里的佛珠,老神在在的道。
贺怀国拱了拱手,道:“儿子认为三弟既犯下这等大错,理应自首,如此可求个宽大处理,否则一旦闹到金銮殿上,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了。”
老夫人捻佛珠的动作顿了一顿,那双浑浊的老眼闭了闭又睁开,叹道:“救你弟弟,爵位以及你要的真相我全给你!”
贺怀庆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贺怀德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眼里讥讽的意味十分明显,定定的看着贺怀国。
不见兔子不撒鹰,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为了那点好处。
贺怀国坐直了身子,眼神毫不躲闪的看着老夫人,正色道:“恕儿子难以从命!”
“你……”老夫人气结。
“贺怀国,你别太过分。”贺怀德先跳了起来,“母亲已经做出让步了,你还想要什么?”
“老三!”贺怀庆沉声道,“稍安勿躁!”
语毕他看着贺怀国,问道:“不知大哥还想要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