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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春香急得如同火烧眉毛。
她就说不能让夫人首当其冲!
季灿倒在地上,手捂着腹部小脸煞白:“快点,我的孩子……”
春香大惊失色,这才发现地上已经血迹斑斑,与灰白色的石头对比,简直触目惊心。
“夫人,我这就送您回去。”春香力气小,只能扶着季灿,导致鲜血流失得更甚。
周围的人不敢再拦路,见到这画面纷纷躲开给人让道。
季灿被春香拖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大夫!”春香急得直跺脚,她以前从未觉得府中哪个奴婢是如此不中用的。
丫鬟们忙里忙外,屋内唉声连连。
卫庭大惊失色道:“良婕这是怎么了?”
春香吓得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保护好夫人。今天施粥的时候来了几个人伪装成难民故意要粥喝,我家夫人不给,本打算明日再施粥的,可谁知道那些难民不但大声嚷嚷还把夫人推倒在地。是奴婢的错,您罚我吧!”
卫庭虽然心急如焚,但也不至于连分辨能力都没有。
“你先起来。”
这时,宇文暄急匆匆赶来,见到如今这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卫庭,是我对不起你和良婕。”宇文暄叹了口气。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让季灿帮这个忙,他明知道季灿身怀有孕竟然还让她去施粥。
卫庭此时此刻心已经乱成一团了,眼下他的确是不知道应该责怪谁,或许谁都没错,错的只是上天要收走这个孩子。
季灿在屋内唉声连连,大汗淋漓:“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季灿握住稳婆的手:“虽说不足月份,但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季灿使出全身的力气说出这话。
稳婆甚是为难:“这……夫人您坚持住,老婆子我一定会尽力的。”
话虽如此,可惜到头来稳婆只能问卫庭一句:“保大还是保小。”
“夫人浑身没有力气,孩子是生不出来的了。”
卫庭如同经历了晴天霹雳一般,半晌才道:“自然是保大。”
稳婆虽说是局外人,但见了这画面心中也很是伤感,再一次看到季灿的时候她已双目微闭,颤颤巍巍的嘴唇发出声若细蚊的声音:“孩子有救吗?”
稳婆眼中翻滚着泪花:“有救,有救……夫人您先睡一觉,睡醒了孩子就生出来了。”
本是如同哄小孩子的话但在季灿身上竟发挥了作用,季灿果真心满意足地闭紧了眼睛。
再一次醒来之时,季灿周身仿佛经受了监狱般的痛苦。
“咳……”季灿张口,可惜嗓子如同被石头子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极低的声音。
“夫人,夫人您醒了!”春香热泪盈眶:“夫人醒了,夫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