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卫庭带着宇文暄来郊外喝酒,正好宇文暄争取了一个外出公干的机会,想着避开这些事情。
季灿拿着一个包子一边啃一边看卫庭选酒。
“你也不用太担心,这边的酒都不是烈酒,放心吧。”
经过上次的教训,卫庭并不怎么相信季灿。
看着明明一样的,结果居然完全不一样,这边的藏酒也确实藏了烈酒,但是也不是藏在这个酒窖。
宇文暄满肚子委屈。
季湉又哭又闹,这都十几天了,天天哭。
他安慰她不会委屈她,武安侯小女儿也不是个跋扈性子,以后相安无事,挺好的。
可是季湉哪里肯,她出嫁的时候,多么风风光光啊,嫁的人是三个夺嫡热门皇子中的一位,对方还只有他这么一个女人,没有妾室没有通房。可如今,她居然变成了妾室,两个儿子也从嫡子变成庶子。
真真是被贬的脸面扫地。
后悔吗?后悔!
当时怎么就没有忍住呢,怎么就大发脾气呢,怎么就毫无理智呢?
说到底,是她疑神疑鬼,人家话里并没有说宇文暄已经碰了那位小姐,她觉得宇文暄背叛了她。
没有信任,没有理智,闯祸是必然的。
而且她就是这么倒霉,踢到的不是别的软柿子,而是一个铁板。
如今失去了自己的地位,也怨不得旁人。
可是季湉没有反思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反而怨起了宇文暄。
宇文暄本就忙碌,说句难听的,既然想要夺嫡,那么本就容不下这么痴情,皇帝早有不满,一直没做什么,不过是因为没考虑好选那个儿子,如今好不容易他才有了明显优势,眼看着就要断在季湉手里了。
皇贵妃总算做下决定,当那个“恶人”,皇帝也推了那么一把,她怪宇文暄,想要让宇文暄推翻已成的定居,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坛吧。”
那边卫庭选好了酒,季灿看了一眼,提醒他:“这是果子酒。你确定你们两个喝的惯吗?”
托想要赚钱的福,季灿折腾了不少东西出来,这些果子酒就是其中一样,不过味道并没有特别好,起码在她看了,不如现代那些果汁还有碳酸饮料一类的好喝。
但是出乎意料的,卫庭和宇文暄都挺喜欢。
季灿在一旁吃夜宵,看着他们一杯接一杯的喝,忍不住开口多说了几句。
“暄王殿下,你何必这么苦呢?既然季湉不心疼你,你还是放下她吧,你信我,你就算把她又变成正妻,她还是不会满足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