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季凝:“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只会添乱?我帮你的时候你不感激,如今你不过是帮了我一个小小的忙,你不会就以为你就可以指着我的鼻子这么污蔑我吧。”
季湉恨不得一耳光打死她,因为要处理她的烂摊子,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反倒是这个除了给她惹麻烦一无是处的妹妹,到现在还理直气壮的拿以前的事情要挟她。
“你说够了吗?你从头到尾帮过我什么?你也不想想你闯了多大的祸,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小命都没了,你还敢跟我……”
季凝冷笑:“姐姐,话可不是这么说,你现在不就需要我帮你吗?”
“你什么意思?”季湉皱眉,“我现在是和父亲商量事情,有你什么事,你赶紧给我回去。”
季凝看向季廉:“爹爹,我也是你的女儿,你总不能这么偏心吧,如今我的婚事都被你们给毁了,难不成你们希望我孤独终老不成?”
面对她的胡搅蛮缠,季廉可没有季湉那么“心慈手软”,他直接让人把季凝送到了皇城郊外的一处庄子里,命人守着,不许她出来。
虽然很厌烦如今的季凝,但是季湉也没想到自己父亲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这么的无情。
以前视若掌珠,如今却倍加嫌弃……
“爹,凝儿不懂事,但是也没必要送到庄子上去吧?”
在家里软禁是一回事,送到庄子上去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在家里就算再怎么苦也不会缺了衣食,要是去了庄子上,在那里边儿若是碰上一个刁奴,那日子可就不知道该过的有多苦了。
季廉神色凝重:“留她下来才是要命,除了惹是生非,他还能做什么?如今暄王也不是只有你这么一个王妃了,你平日里做事要更加细致周到才是,还有,尽量拉拢暄王的心,那些女人进府时日尚短,你还有优势,趁着这段时间你应该好好的打击她们才是。”
季湉没脸说自己和宇文暄早就不似从前那般感情好了,毕竟季廉也不是瞎子,光从宇文暄平日里的表现也能猜出他们夫妻感情必然出现了问题。
这其中理由态度,季廉就算是相当睁眼瞎,也能猜到自己女儿必然是做了什么惹怒对方,不然这些女人进去暄王府哪有那么容易,之前那么多年都过来了,没道理如今却想起了好色。
更何况那几个女人都是突然进府。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爹,我来找你,是想知道如今宫里是个什么情况。”
季廉诧异她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宫中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呢?湉儿你老实告诉父亲,你和暄王殿下,到底怎么了。”
季湉怎么可能实话实话,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结果,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他。
两人费了半天劲依旧一无所获,季湉回去以后更是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焦急。
这些事情季灿没多久就知道了,本来她也不想打听这些消息,但是奈何这两个人啊,选什么地方不好,偏偏选她的地盘。
再加上宇文暄整天一副丧气样,想也知道季湉是个不老实的主。
说起来她也没想到季湉会变成如今这样,比起她刚刚过来那会儿,如今的她,就是一个疯狗一样的存在。
卫庭:“殿下对她太好了,而她没资格承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