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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桀骜的话,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心尖,那悸动立刻被他扼死了。
她突然感到一股不适感顺着脚踝往上爬,恶寒从心底涌出,很想立刻将缠附在身上的男人推开。
哪怕她今晚为了自己的盘算已竭尽全力对他示好,已经最大限度地曲意逢迎,可这一刻,在他如此狎昵地向她表达出私欲的刹那,她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温柔立刻分崩离析,碎了一地难堪。
“桀骜,我们慢慢来,行吗?”她很轻很低地道,映在玻璃窗上的脸庞如冰雕般凝寒,“你不是说会尊重我的吗,不会勉强我……”
听了她的话,雷桀骜内心燎起的火苗复又熄灭了,原来她对他的好不过昙花一现,只要他稍稍靠近她一点,表露出一点想要亲近的意图她便会退避三舍,充满抗拒。
他眸光黯淡着沉寂了半响,突然叶微澜感到肩胛出吃痛,低吟着蹙眉。
他闭紧眼睛咬了她,那啃咬像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对她的爱与怨,委屈与不甘,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心底那快要将她吞噬的欲望——一个正常男人的欲望,对自己所爱之人膨胀到想要将她完全吞噬的欲望。
“好,不勉强,不勉强……那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嗯。”
叶微澜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双眸漆黑空洞,任他打横将自己抱起,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
深夜,德恩庄园。
卓威森睡意稀松,也不知是不是那药物刺激的缘故,他觉得自己的精力总是旺盛于大多数的同龄人。可每每药效过后他便会觉得比从前更显疲倦,就仿佛是自己的体力被提前透支了一样。
此刻,他坐在桌前垂目盯着面前放置的一份资料,还有张女人的照片,手指在这女人的脸上面一叩一叩,神色越来越阴沉。
“你确定是她?”
“确定,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又改了名字,但通过几番调查,还是把她的真实身份调出来了。”洪秘书微微倾身,目光阴晦,“她们,确实是一个人,绝不会出错。”
“如果真是如此,那太有意思了。没想到时隔三十年,兜兜转转竟然还能见到故人,真是给我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一份惊喜意外。”卓威森悠然靠在椅背上,笑得矜奢冷鸷。
“卓先生,这个女人留不得。”洪秘书嗓音压得极低,“三十年的故人,任何一个活在这世上,对您而言都是种潜在的威胁。咱们必须做出风险管理,防微杜渐才行啊。”
“洪秘书。”卓威森忽地抬眼,正色看着他,“你说,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没有,我选择相信您,跟随您直到今天,就说明我认同您所做的一切。”洪秘书眼眸炯炯,迸射出决绝的锐芒,“一将成名万古枯,自古做大事者若不用些非常手段怎么能够改写自己的命运。哪怕回到三十年前再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也仍会义无反顾地跟着您的脚步。毕竟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卓威森沉吟片刻,只是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这会儿他好不容易来了些困意,便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冲他扬了扬手。
“你说的这件事,找个恰当的机会,办了吧。”
……
时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