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策适时转移了话题,“染儿,你最近还有没有做噩梦?睡眠质量怎么样?”
舒染说,“睡眠状况还好,会做梦,但梦里的情景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可怕了。”
“我会让斯维德定期过来给你看看。”容策说。
“不用那么麻烦啦。”舒染摆摆手,“我近一个月都不工作,没有工作压力,精神状况不会有问题的。”
“斯维德了解你的情况,他可以帮你保持最好的状态。”
容策坚持,舒染没办法拒绝,只能应下,答应以后每隔三天,就让斯维德帮忙调节她的精神。
“别总是吃外卖,外卖虽然方便,但吃多了不健康。”容策帮她把食物放进冰箱,其他东西也收拾好,然后嘱咐她,“你这段时间在家休息的话,可以试着自己做菜,就当是打发时间也可以……”
他说的都是一些日常的事情,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舒染就静静地听着。
窗外枯黄的树叶在风中摇曳,今天却添了几分温暖的味道。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烟火气了。
她撑着头,“可我对做菜一窍不通,从哪儿开始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容策敲了敲她的脑袋,拿了几样菜,“今天就先跟我学习吧。”
“好啊。”舒染乖巧地跟在他身后看着。
洗菜,切菜,做菜,容策动作流利,一气呵成,仿佛做过无数遍般熟练。
不仅菜色好,尝起来的味道也是数一数二。
“哥,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舒染忍不住称赞。
容策揶揄他,“你也努把力吧,我们家就只有你不会做饭了,你又不愿意请佣人,我倒怕哪天你把自己饿死了。”
“才不会呢。”舒染撇撇嘴,吃饭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这算是这些天来,她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了。
吃过晚饭,容策陪她闲聊了会儿,要走的时候,却忽然聊到了简薄言。
“染儿,你是喜欢简薄言的,对吗?”他问得很直白。
舒染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认为,她是不会喜欢简薄言的,所以不喜欢,可当容策问出这个问题,她犹豫了,因为连她自己也有点不知道答案了。
她只能摇头,“我不知道。”
她想了会儿,说,“我现在对他还算有好感,但仅仅只是朋友之间的好感吧。”
“染儿,你在逃避自己的内心。”容策不赞成她的说法,“有些事情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或许你自己没办法看到,我能感觉到,你和简薄言在一起时是发自内心地开心。”
他顿了顿,补充,“你和简薄言在一起时的神情,就像你当年和景御凛在一起时一样,信任,放松。”
“我喜欢上简薄言了?”舒染喃喃自语,“怎么会?”
她在心里还装着一个人的时候,喜欢上了另一个人?
如果是这样,她会瞧不起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