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舒俨伺说着就要动手,舒染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以嘲讽的眼神看着他的动作。
那一巴掌终究没有落在舒染身上,简薄言拉开了舒染。
“舒伯父,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他将她护在怀里,“你们太久没有在一起生活,缺乏必要的沟通。”
舒俨伺也恢复了些许平静,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想好好和她说,可你看她的样子,她像是会好好和我说话的样子吗?她巴不得离我远远的。”
“你知道就好。”舒染抬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既然知道的话,那么就请你离开,我的确不想看到你。”
这个笑容看起来极是灿烂,极是乖巧,可偏偏又充满了讽刺的意思。
刚降下怒火的舒俨伺马上就别点燃了,他想动手打醒这个处处和他作对的女儿,可她被简薄言好好地护在怀里,他也无从下手。
而且这里是简薄言的家,还有别人在场,若在这里动手的话,就是在外人面前闹笑话。
他也不是个冲动易怒的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脾气。
“小简总说得对,我们的确需要好好沟通一下,跟我回去。”他努力放缓了语气。
“我说了我不回。”舒染脸上还挂着笑,不过语气不算好,“你的家请你自己回。”
舒俨伺还想说什么,简薄言适时打断了他,“舒伯父,我想和染染单独聊聊可以吗?”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其实也没有商量的意思。
舒俨伺点了头,简薄言便和舒染一起上楼了。
他看着舒染和别人说话时心平气和的样子,不免又叹了一口气。
小时候的舒染很乖巧,还会窝在他的怀里软软地撒娇,会扯他的胡子,他们父女那时候多么亲密啊。
他们父女的关系是怎么变成现在的模样的呢?
“舒伯父,我可以和你聊聊吗?”景御凛忽然道。
听到他开口,舒俨伺惊讶了一瞬,一旁的杜若表情更是变幻莫测。
“想聊什么?”舒俨伺这话算是答应了。
景御凛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他也想单独和他聊,于是两人很默契地出去了。
……
“你不用劝我,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书房内,舒染一谈到有关舒俨伺的话题就觉得不耐烦。
“我不是劝你,只是给你一个建议。”简薄言道,“有些事情如果不沟通的话永远没办法解决。”
简薄言这人向来不说废话,他的话她还是听得进去一些的。
舒染沉默,他说得不无道理,但是她看见舒俨伺就觉得烦,这样的情况她可没办法好好和他沟通。
“你今天就要搬走吗?”简薄言转移了话题。
舒染点头。
简薄言忽然笑了,“这么着急离我远点?你是有多不待见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