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领命,刚松开,梁白芷就伸手想要给旁边的婆子一个巴掌,却被慕子祈一下子抓住了手掌。
“白芷,别闹了。”他语带疲惫,看着眼前横眉竖目的女人,闭了闭眼。
“我闹?!慕子祈你真是好样的!明明是我在北省受尽了委屈!”梁白芷怒视着他,狠狠拽回自己的手臂。
“受委屈?”慕子祈轻声重复:“若不是你派人绑架江宜月,也不会闹得这么难看。”
“可是我中枪毁容了,那个江宜月还觊觎笙泽!”梁白芷振振有词,瞪大的眼中有着疯狂神色。
慕子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就是你的理由?就因为她有点喜欢笙泽,你就派人绑架还送到青楼?”
他摇头看着梁白芷,苦笑:“白芷,你变了。三年前的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梁白芷一下子僵住,双眼泛着血丝死死盯着慕子祈:“你什么意思?”
“三年前,我是不是做错了?若不是,若不是我帮你,最后也不会变成这样。”慕子祈脸上闪过怀念又愧疚的神色,最后叹了口气。
“你老实在这里呆着,若,若在南省也待不下,便跟我去东省吧。”
说完,慕子祈没有再看她一眼,打开门走了出去。
梁白芷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背影,嘴唇颤了颤,一下子跌在了床上。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男人,地位,金钱,都应该是我的,是我的!”声音渐渐升高,她目中的神色越加疯狂。
旁边的两个婆子看着她,暗中撇了撇嘴,眼中满是不屑。
人呐,就不该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黎家医院。
黎凤白经历了十多个小时的手术,疲惫地走进办公室,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自己椅子上的身影。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椅子上的江宜宁眼神冰冷,一身黑色夜行装,脸上蒙着黑色面巾,在黑暗中衬着肤色苍白如雪。
看着浑身散发阴郁气息的女孩,黎凤白挑了挑眉,随即恍然:“你知道了?老大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她明明下午刚把消息传出去,她半夜就来了?
似是很久没说话,江宜宁的声音有些喑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黎凤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脱下手上的手套,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黎凤白声音沉沉:“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梁白芷,”江宜宁抿了抿唇:“她明明没有任何兄弟姐妹,怎么可能被人替代?那现在替代她的那个人又是谁?”
黎凤白盯着自己莹白的指尖,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是,实验结果不会骗人,我做了一遍又一遍,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真正的梁白芷呢?”江宜宁脸色难看。
黎凤白神色淡淡,看着神色紧绷的小师妹,半晌,一片寂静中,响起她轻飘飘的声音。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