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听到你再胡说八道。”江宜云不知何时站在了卧房门口,笑着嗔了一句:“三妹的婚事哪来得到你插嘴,还是要以三妹的想法为主。”
“我知道啊……”江宜月不甘心地捂着自己的头,看了看大姐噙着笑意的脸,嘟了嘟嘴:“我就是想离她近点嘛!”
“知道知道,你和三妹现在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江宜云无奈的一笑,看向江宜宁:“所幸三妹不会像你一样胡闹,只是你也不能恃宠而骄!”
“好了好了,知道了!”江宜月不耐烦地点点头,目光看到楼下,急忙转移话题:“楼下已经开始摆饭了,我要回去洗洗下楼吃饭了!”
说着,递给江宜宁一个意犹未尽的眼神,向着自己房中冲去。
“她啊,真是太跳脱了!”江宜云温婉一笑,笑着摇了摇头:“三妹,你平时就多包容她一下吧!”
江宜宁笑了笑:“姐妹之前,无需客气。”
江宜云点了点头:“听说你们今天出去了?”
“嗯,二姐说喜欢花会,就邀我去看了看,只是走时没见到大姐,所以只能我们两个人去吧了。”江宜宁随口说道,看到江宜云的表情怪异了一瞬,又恢复笑意。
“嗯,今日去了一趟码头,因为是小事儿,便没知会你们。”
“哦。”江宜宁心下有些怪异,但也没有什么继续询问下去的意思,借口梳洗向江宜云道了别,转身回了卧房。
“小姐,你今日出去怎么又不带我!”大圆满脸不满:“你以前可是去哪都带着我的!”
江宜宁淡淡瞥了她一眼:“让你多休息休息还不好?”
“也不是不好,就是……”大圆欲言又止,便被江宜宁打断。
“把水放在那里吧,我先休息一下,你出去。”
“啊?哦,好的。”刚才不是还说要洗漱?本想提醒,大圆刚张嘴就又闭上了,深深感觉到现在的小姐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姐已经不一样了,甚至还聪明了。
她不能再用以前的态度来对她了。
看着大圆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关上门,江宜宁从袖口里拿出了庄擎风给的黑锦。
只是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只有暗金色的纹路在床前的夕阳下熠熠生辉。
江宜宁将黑锦泡进了水盆里,半晌,那暗金色的纹路越来越明显,直到布满了整张黑锦。
拿起毛笔,蘸上早就调好的墨汁,江宜宁一层一层地涂在湿淋淋的黑锦上,不多时,上面的一行一行字开始显示出来。
只有七个字,却让她目光圆睁。
“梁白芷非梁白芷。”
这是什么意思?!江宜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上面那龙飞凤舞的七个大字,和黎凤白写在药单上的字迹一模一样,是她写的没错。
可是,梁白芷非梁白芷?
脑中猛然想起那日成衣铺里她见到的情形,原本梁白芷脖子后的痣竟然不见踪影,而医院那个原本不应该存在的梁白芷的毁容疯女人。
脑海中的猜测猛地疯长,江宜宁拿着黑锦的手颤抖起来,却忍不住开始细想在医院碰到那个女人和梁白芷时候的各种细节,思绪越加混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