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夜没怎么睡的江宜宁头痛欲裂,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声音慵懒:“昨夜有些失眠,现在也好困啊!”
说着,就打了个哈欠。
“啊,那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儿?”江宜月关心地看过来,眼底有些小失望。
“不用,白天还是睡不着的。”江宜宁摇了摇头,接过大圆递过来的毛巾:“怎么,你想做什么?”
江宜月一笑,双眼期待地眨了眨:“今天城西有花会,听说有很多新品种的牡丹呢!我想去看!”
江宜宁点了点头,睡眠不足眼神发直:“那就去啊!”
“你答应了!”江宜月高兴地蹦了一下,兴致勃勃地又拿出了银票开始数。
“……你要我也去?”
“当然啊!没有你,我哪儿都不敢去。”江宜月给了江宜宁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我都想好了,你以后嫁人的话,咱俩嫁给一对儿兄弟,以后还能在一起。”
“……”
这个想法还挺清奇。江宜宁抽了抽嘴角,在江宜月期待的眼神下,穿戴好跟着她坐着车去了城西。
坐在车上闭上眼睛,耳边全是江宜月叽叽喳喳的声音。
“听说昨天梁白芷被顾笙泽接走之后,停都没停,又火速去了黎凤白的医院,现在还没出来呢!”
江宜宁嘴角勾笑,看来之前在成衣店下的东西,已经开始发作了。
本来一天就能发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过敏闹得,竟然这么晚才发作?
“还有那个顾笙泽,听说今早打算带着梁白芷走,结果梁白芷发病,又不能走了,这两人,还黏黏糊糊地很啊……”江宜月嘀嘀咕咕:“真不知道顾笙泽怎么眼瞎看上那么个蛇蝎毒妇。”
“什么?”他们今天原本要走的,结果因为发病走不了了?!江宜宁心里有些懊悔,若是早知道,她就不下了……
“真想让他们赶紧走啊……”江宜月说出了江宜宁的心里话。
“自从他们来了,咱们出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事儿啊!”江宜宁一脸沉痛,摸着怀中的银票:“虽然有金钱弥补,但是还是遮盖不住我心里的创伤啊!”
看着她手里的银票,江宜宁震了震:“你出来玩带这么多银票干嘛?”
“那,那放在家里我没安全感嘛!”江宜月一脸理所当然:“虽然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安全感,但是有你啊,有你在我旁边,我就安全感爆棚!”
她伸手抱住江宜宁的胳膊,一脸贼兮兮:“说说,你是从哪里学来那么好的功夫的?我那天在门缝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你那一踹一个门的英姿。”
“你看错了吧……”江宜宁认真看她:“其实我当时是气急了,所以才爆发了那么大的力道!”
“真的?”江宜月怀疑,又很快接受:“也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老师一样,吃的一样,没道理你会武功我不会。说不定,我以后也能爆发一下子横扫千军?!”
江宜宁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说不定吧……”
“那我要不要找时间去试试……”
“还是别了别了你别冲动……”
看着江宜月闪闪发光的眸子,江宜宁突然生出一种带孩子的沧桑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