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害怕了?”
“没没没!”江宜宁眼带惊恐。
“没事儿,相公陪你。”
“不用不用不用!”江宜宁急急忙忙双手支着他想要起来,却没使上力。
“想听歌吗?我给你唱歌……”
“不不不!”江宜宁看着他张开嘴作势要唱,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这顾笙泽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只要是喝醉了,就性子稳得一批,张开嘴巴就想唱歌!
还是那种铿锵的军歌!
“呜呜呜呜!”顾笙泽在她掌下呜呜着,竟还带着怪异的调子,显然已经唱了起来。
江宜宁急忙双手都捂上他的嘴巴,就怕一个不慎他唱出声来,引出大帅府的其他人就麻烦了!
“呜呜呜……”双手都捂在他嘴上,江宜宁更无法用力,只好任由自己趴在他身上,想着唱了几首不唱了,清醒点她就赶紧爬起来把他赶走!
听着呜呜声过了很长时间,中间还有停顿仿佛是切歌,江宜宁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听着有节奏的呜呜声开始昏昏欲睡,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做夫妻的日子。
再次晃了一下将头砸上他胸口时,江宜宁一停,呜呜声似乎没了?
她急忙抬头,正对上平静无波的眉眼,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被捂着嘴巴一样。
江宜宁蓦地收回自己的手掌,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手忍不住在床单上蹭了蹭,想蹭去那温热。
顾笙泽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站起来,目光注视着江宜宁,那目光江宜宁反射般地读懂了。
每次她做了什么错事,他总用这种目光看她。
让她解释。
解释?她解释什么?她有什么好解释的?该解释的应该是他才对吧?!
明明是他夜闯她闺房,竟然还想在这里唱歌!
“顾少帅,酒醒了?”她冷笑一声,斜睨着男人:“酒醒了就赶紧走。若是让人发现顾少帅醉酒瞎走,走到我闺房来了,还管我叫劳什子夫人,我以后可不好嫁人了。”
顾笙泽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跳,目光转冷:“你想嫁给谁?”
江宜宁白眼一翻:“你管得着么!若是酒醒了,赶紧走……”
“你一定是对我下了药。”顾笙泽眯眼看她,唇角绷紧:“否则我喝醉了怎么会到这里来?”
“……”你看这口锅,它又大又圆。
“别胡说八道!”谁知道他为什么喝醉了来这里!
“不过既然我们这样了,我还是要负责的……”顾笙泽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坐在了江宜宁床对面的椅子上,一脸郑重。
什么叫既然这样了?江宜宁茫然脸,随即一脸惊恐:“什么样,怎么样了?!什么样也没有!顾笙泽你别坏我闺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