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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泽一愣:“什么?”
“江大帅说她只是绑匪绑架江二小姐。”慕子祈神色严肃:“说是证据确凿,若不是顾忌她的身份,恐怕早就一枪崩了……”
“是她要绑架江二小姐?”顾笙泽皱眉冷声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子祈摇了摇头:“我还没见到她,江大帅说,绑匪直接将她的手下供了出来,顺藤摸瓜查到的她。”
“现在先别说这些了,当务之急是把白芷救出来。”慕子祈攥着拳头敲桌:“先不说白芷要跟你回南省,这件事儿要处理不好,恐怕西省、南省和北省的关系都要受到影响。”
事关重大,目前国内的局势不明,最忌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
顾笙泽点点头,低头思索。
慕子祈叹了一口气,坐在桌边,嘴里喃喃:“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前就是,还没有受到教训吗……”
突然,他动作一顿,目光紧紧盯着桌子上那张摊开的宣纸,脸色骤变。
“这,这字你是从哪里来的?”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字,紧紧盯着那落款和熟悉的自己,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顾笙泽微眯着眼看着他:“你认识?”
慕子祈一僵,脸上扯出不自然的笑:“当,当然认识,你以前的夫人,苏暖宁的字,可是很出名的……这你是从哪里来的?我以为她的字早就,早就被全都烧毁了……”
他声音艰涩,看着那字,突然有点说不下去。
“全都,烧毁了?”顾笙泽神色莫名,看着慕子祈微僵的脸色,双眼微眯,想起了江宜宁那一大箱子。
恐怕足足有几十张。
“这是什么意思?”
慕子祈被他的目光逼视着,声音越发喑哑,叹气:“你全都忘了吧……她死之前,所有的东西,衣服、首饰、字画,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都被她付之一炬。”
就像是她的性格,要断绝,就断个干干净净,似是从未存在过。
目光再次落在那副字上,慕子祈脸上还是带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有……”
指尖摸上那干了的墨迹上,他“咦”了一声,不顾顾笙泽冷箭一样的目光,拿起来细看。
“这不对,”慕子祈啧了一声,斜眼看顾笙泽:“你这从哪找来的赝品,仿的还挺像,若不是我知道怎么仔细辨别时间,恐怕乍一看也要被骗下去了。”
“赝品?”顾笙泽抬眼,看着他细细摩挲那印记。
“没错,这字是最近写上去了,不超过二十天。”慕子祈眼中有着惊奇:“这印章还真是做得像,大小字体深浅简直是一模一样!”
“若不是她,咳咳,我都觉得是她自己亲手写的了……”
顾笙泽眼神一震,猛地从桌边站了起来,目光凌厉。
“你说什么?”
“啊?什么?你怎么了?”慕子祈看着他脸上如覆盖上了一层冰霜,愣住。
“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慕子祈张了张嘴,半晌开口:“若不是,若不是她死了,我都觉得是她自己亲手写的了……”
我都觉得是她自己亲手写的了……
是她自己亲手写的了……
她自己亲手写的!
心中藏满震撼,眼前的迷雾似乎被剥开了一些,顾笙泽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