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宁睁大了眼睛,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原主的镯子,想着前日在医院外面遇到顾笙泽的事情,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眼神蓦地冷了下来。
“所以那天疯了的马,是你再试探我。”看着顾笙泽只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江宜宁心里的火越来越盛:“还有跟在医院要保护我,都是想等我露出更多的马脚?”
“堂堂的顾少帅,果然名不虚传。”江宜宁狠狠看着他,以前又多爱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就有多讨厌。
“承认了?”顾笙泽挑了挑眉:“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个打伤了梁白芷的人,是什么人?”
“承认什么了?”江宜宁嘲讽地看着顾笙泽:“你有证据吗?除了那个镯子,便是也没有其他人看到。”
她上前一步,眸中带笑:“现在我告诉你,我就是凶手,你,敢抓我吗?”
他们都知道,目前国内局势复杂,他们都不可能因为一个梁白芷而引起两省之间的战争,伤了梁白芷的若是只是个稍有实力的人还好,他可以报仇,但是现在呢?
江宜宁面上露出更深的笑意,看着顾笙泽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嘴唇紧抿,知道他已经动怒了,心里突然一阵快意。
“你现在试探出来了,我就是凶手。”她脸上的笑意又瞬间沉下来:“所以带着梁白芷滚远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怕我忍不住还想出手。”
紧紧盯着他含着冰霜的眸子,她上前一步凑近顾笙泽的耳边,声音轻柔:“先杀了她,再杀了你。”
耳边的气息温热,话语却冷漠如冰,顾笙泽眼中的疑惑更浓:“你和梁白芷有仇?和我也有仇?”
“哦,我都忘了,顾少帅忘记了。”江宜宁轻笑:“不过没关系,反正,记不记得,都没有差的。”
不该死的人早就死了,该报的仇早晚要报。
“夜黑风高,顾少帅,再见。”说着不再看他一眼,江宜宁自顾自地躺在床上,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感觉站在自己床边的人一直未走,半晌还是紧紧盯着自己,江宜宁没好气地睁开眼睛,正要再次赶人,顾笙泽开口。
“苏暖宁和你什么关系?”
江宜宁起身的动作顿住,眼中一愣。
“你们报仇,都是为了苏暖宁吗?”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暖宁到底怎么死的?”
“和梁白芷又有什么关系?”
向来话不多的顾笙泽,看着僵住的江宜宁,忍不住接连问出自己心中越来越深的疑问。
“江宜宁,回答我的问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