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悦聪明归聪明,但也过于自负了。
她并不知道南宫祁已经察觉到了她与唐怀业有关系。
所以,她对南宫祁的防备,并不会那么多。
反倒是南宫祁,会处处防着她
“我想,他们两个应该不会让我等太长的时间。”沈玉潇觉得,十天之内,必定会见分晓。
她只需要再等等就是了。
“唐怀业已经搬出来了,你可有打算将真相说给陈丰了?”白玉问道。
沈玉潇点了点头,“我一开始就是这么计划的,他早就已经等着急了,我哪里还能继续吊着他?只是,还得叫上一个人才行。”
“你该不会是想要将李明翰一起叫去吧?他若是知道实情,岂不是会很难过?”白玉皱眉。
“既然是事实,他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不如趁早告诉他。而且,我觉得这对他来说,并不会是个让他难过的问题,相反,他要是知道了,很会开心。”
李明翰一直被这个身份束缚,他原本并没有一颗争权夺利的心,却被李明德硬生生逼得不得不反抗,最后差点上了陈寅的当。
对他来说,失去这个身份反而是好事,他以后可以再不用背负这个身份活下去,可以安安心心过日子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么做对他反而很好。他如今怕是一心只想和明晚珠在一起,什么身份地位,他通通都不在意。”白玉听了她的话,也觉得这样对李明翰反而更好。
他和沈玉潇先去戚王府里打探了一番,确定那里并没有唐怀业的人之后,一人留下,另一个人则去将李明翰带过来。
“那个秘密,现在可以说了吧?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陈丰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要等一个人。等他到了,就可以说了。”沈玉潇话音才落,白玉就将李明翰带过来了。
陈丰先前自然是与李明翰见过的,但并不熟悉,乍一看到他,眉心蓦地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说的是,与你们二人有关。或许你们不会相信,但我有人证可以证明这一点。只是她如今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暂时不能与你们相见。”
“潇儿,你要说什么,能不能赶紧说。你这样卖关子,只会让我更紧张。”李明翰忽然被带到这里来,又看到她用这样严肃的神情说话,心里难免会紧张。
“你们两个人,曾经被唐怀业掉包。也就是说,你们两个人的身份,原本该是倒过来的。”沈玉潇如实说了。
李明翰和陈丰皆是一脸震惊,完全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说了,你们肯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但我又何必要编出这么个谎话来?”沈玉潇早就猜到了他们不会相信,所以没有半点惊讶。
“可是,唐怀业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明翰不明白,为何唐怀业会想要掉包他和陈丰?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其实,唐怀业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当初并非只有起兵造反一条路,若不是被逼急了,他也不会起兵造反。他将你们掉包,就是想走另一条路。”
沈玉潇想起当初她知道此事时的震惊,可一点都不比他们两个人少。
“另一条路?”李明翰和陈丰面面相觑,并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怀业将你们掉包之后,会一心扶植着被他掉包后的李明翰,也就是你,登上皇位。”
沈玉潇伸手指向李明翰。
“待到他差不多将所有的权力收拢到自己手上之后,就会提出你的血脉有问题,说你并非是太子亲生,将你废掉,从而将自己推上皇位。这可比造反要省力多了。”
听了她的解释,陈丰和李明翰恍然大悟,“竟然是这样!”
唐怀业果真狡猾,居然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
“可惜,他还没有能着手实施自己的计划,就被逼着造反,最后落败仓皇逃离。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对你了吧?”
沈玉潇说到这里,才转头看向陈丰。
陈丰点了点头,“于他而言,我是个威胁。所以他才会将我变成一个废人。这样一来,就算有朝一日,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无法拿他怎么样。”
“也就是说,我从来都不是那个应该被李明德忌惮的人?我一直以来所承受的这些,本不该出现在我身上?”李明翰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是帮别人吃了这么多苦头。
这个身份不曾带给他一星半点的好处。
“实在是抱歉,让你承受了这么多。”陈丰这一脸的歉意并不真诚,因为他眸中有太多兴奋的色彩。
“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之前为何不告诉你了吧?你看看你这样子,若是被唐怀业看到,肯定会一眼识破。”沈玉潇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由调侃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