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就好。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沈玉潇叹了口气,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喝。
“他想要早点抓到桑梓,所以在想办法将她引出来。”白玉知道鬼医周深心中一直很愧疚。
尤其是在知道了沈玉潇的身世之后,就更想要弥补了。
沈玉潇听得一怔,“他是不是蠢?如今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将她引出来,只会让自己陷入唐怀业布置的陷阱。
再说,他怕是早就已经将做药人的法子说给唐怀业了,就算将她引出来,也不会有什么用。冷言可还在那里呢。”
冷言学这些东西,可快了。
说必定桑梓对唐怀业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了。
“他不过是想要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白玉忍不住为他说了句话。
沈玉潇也知道这一点,“可问题是,已经犯下的错,就算能弥补,也不可能再回到之前,更不可能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的话音才落,鬼医周深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几句话,仿佛是专程说给他听的一般。
沈玉潇也没有想到他会回来得这么凑巧。
她想要说句软话,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我们今天遇到杨辰了,看样子,他已经是药人了。所以你不用再想办法将桑梓引出来了。”
鬼医周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唐怀业已经知道你回来的消息,你要是出去,小心一点。不要被他发现。我可不想再有什么麻烦了。”沈玉潇说完,就回了房间。
“你要是不说最后那一句就好了。”白玉很是无奈,她明明可以和鬼医周深好好说话,却非得要那么膈应。
“为何不说,我原本就是那么想的。”沈玉潇说的是真心话。
她的麻烦太多了,多到她都想要逃避而不是面对了。
“我明天将明晚珠和琮儿接回京城,找个地方安置下来。伽蓝就可以专心对付冷言了。”白玉说起了正事。
现在杨辰已经不再是明晚珠和琮儿的威胁,将他们接到这里来,免得冷言去小筑找麻烦的时候,会用他们当人质。
“要不是唐怀业非得将陈雅茹塞给李明翰,就可以直接让他们住到王府去了。他们回来的消息,还不能和李明翰说,不然……”
又会是麻烦。
沈玉潇揉了揉眉心。
“浴房里准备了热水,你快去沐浴,然后好好休息。再多事,明天想。”白玉心疼道。
沈玉潇沐浴过后,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不过,她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她与白玉站在对立面,她在声嘶力竭地质问着什么,白玉抓着她拼命解释,就在这时候,危机袭来,她为白玉挡下了危险,消失不见。
沈玉潇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身侧的白玉问道。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沈玉潇重新躺下来,梦中的场景却一直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她不知道,这梦境是曾经发生过的,还是以后会发生的。
又或者,根本就只是她太过担心,所以才会夜有所梦。
“什么噩梦能把你吓成这样?”白玉可不觉得她只是做了个噩梦那么简单。
他抓着沈玉潇的手,想要看看她方才梦到了什么,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很明显,她并不想让他知道。
“梦到我为了救你被人杀了。”沈玉潇回答。
白玉浑身一僵,“那……你可还梦到了别的什么?”
沈玉潇摇了摇头,“没有。只有这个。”
“那就好。”白玉松了口气,这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沈玉潇怔了怔,她知道自己不该多想,白玉这么说,只是庆幸她没有梦到更加惨烈的景象。
但她蓦地想到了冷言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
一颗心蓦地发疼。
白玉想要说却又不敢说的秘密,究竟是什么,难道与她的梦境有关?
沈玉潇辗转反侧,再也没有能睡着。
就这样,天亮了。
雍亲王回来的消息,已经是板上钉钉,南宫祁与雍亲王的关系,也已经不用再多言。
所有人都在等着皇上出手,但皇宫里却没有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