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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来了新的同僚,霍成安刚去的时候,不少人表示了善意。
但这也架不住有些人就是不知道。
他本来是想将之前所有起草过的诏书都归档一下,拿去封存,这纸上记载满了已经弄好的日期和各个诏书的内容概要。
风吹过的时候霍成安一个没注意,这纸张被吹到了地上去,他弯下腰刚准备捡起来,没想到一只脚便踩到了这纸张上面。
他原以为只是不小心踩到的,没想到这只脚半晌没让开。
霍成安抬头看向他,神色之间有些疑惑,这人他不认识啊,起身之后开口不免带着询问:“这位同僚不知这是何意?”
踩住他纸张的人看了他一眼,好似这个时候才发现一般:“哟,不好意思,刚刚没看到。不知道你在这儿。”
挪开了脚之后,纸张上面硕大的一个黑色脚印,甚至将小部分字给盖住了。
霍成安不满地皱眉,却也没说什么,这想办法擦除就是了。
可是他愿意放过人家,人家却不乐意放过他啊:“你谁啊,这一副表情什么意思?怎么,见到上司这都不打声招呼,还敢给人甩脸色?”
他懂了。这种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那他也不必和他客气,该硬气怼回去的时候就应该硬气怼回去。
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这话就已经有人替他说了:“行了,老虞,不就是没看到人不小心踩到人家东西了吗,好好道个歉不就行了。你这几天请了假也不知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新同僚是圣上刚刚封翰林修撰的今科状元,叫霍成安。人这第一天来我们翰林院,你这做前辈的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今科状元?皇上亲封?
琢磨出了这其中的意味之后,他脸上的表情便僵住了。
连皇上都看好的人才,自己刚刚这样算是什么,到时候万一人家告上一状,那他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连忙赔上笑脸,言行之间狗腿了不少:“哎呀,原来这位新同僚是霍状元呀。怪我眼拙,眼拙。”
接着,他看了一眼霍成安的表情,没察觉出他有什么不满,这才放心的接着说:“这几天我请假了这我也不认识。刚刚我不小心踩着你纸了,我在这儿先给你道个歉,你也别见怪啊。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来找我。”
霍成安觉得这场景简直是更加的不忍直视了。
这就是大离的官员?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了。
可以想象的到,下面底层的人都这个样子,再加上太子和丞相乱政相斗,这皇上昏庸无能,这朝堂到底又是个什么模样,这底层的百姓更不用说,这日子又该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