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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里出现了病重而亡的死人,这让其他住民都觉得晦气,素日里关系不错的那几家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安慰苏子倦两句,让他节哀顺变。
“死人多晦气,赶紧的,把尸体弄走。”有人不耐烦地催促着,让苏子倦心里头难过更甚。
他现在手头没钱,之前李金陵借他的那些钱买了药之后所剩不多。生前本就已经对不起她,让发妻如此窝囊着走,苏子倦办不到:“请再给我些时间,我现在就去筹钱将我妻子安葬。”
别的办法他也没有,只能再去鸿祥,这一回他是铁了心想要将血玉当了。
鸿祥钱庄内,苏子倦和伙计说明了来意之后,伙计帮他去叫了李金陵。
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李金陵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同时也奇怪怎么这个时候他过来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我还是想把血玉当了。”苏子倦咬牙说出这句话。
李金陵这回没有多问,也没有建议,直接点头同意,去找了掌柜的办理,取出的钱折算成银子给他。
苏子倦连声道谢:“多谢李兄。”
李金陵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她试探着问他:“为什么这次突然下定决心要将血玉当了。”
苏子倦没有隐瞒,将自己妻子去世的消息给说了,并且言明自己想要为妻子风光大葬。
“这……我很抱歉,问到你伤心事了。我去给你帮忙吧。”
鸿祥钱庄这会儿已经自己买了马养着,想要出去也就是说句话的事。让车夫给套好马车,她让苏子倦赶紧上来,这让苏晓冉一个人在那总不好。
破庙内此时已经人不多了,该出去做工的已经出门,房间里苏晓冉呆呆的和自己娘亲待在一起。她并不小,死亡的含义她知道的很清楚,所以此时她也就愈发的痛恨起这个父亲来。
苏子倦带着李金陵匆匆回来,让她帮忙照看下家中,他则去找棺材铺子先买了棺材来,还有得去买各种用品。
苏晓冉沉默地看着他忙前忙后,让李金陵心疼无比。
等一切事宜完成之后,苏子倦站在皎皎的墓前,诚挚地上了三炷香,他想起之前和皎皎的那段日子,心中愧疚。
“李兄。今天麻烦你了。”
李金陵转而问了他一个问题:“当初你为什么离开你的妻子?”
苏子倦一愣。
这也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他想了想,简单的说了原因:“我喜欢医术,但是家中经商,我父亲不允,闹翻了出去了十年,回来之后才得知家道中落,我的妻子为了养活女儿,无奈只能卖身为奴,积劳成疾。”
“现在有时候我也在想,当初要是没走会是什么样子,可惜再也没有当初这个选择了。”苏子倦看着她,“我打算后面将女儿好好地抚养长大就好了,皎皎她希望我能找个正经行当做事。我做了那么多错事,这次我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