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隆恩。”秦沛跟着叩首,憋了许久的泪水忍不住簌簌而落。
丁伯夷跟着爹娘一起叩拜,帝王之心诡异莫测,他不敢猜皇帝打着什么算盘,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嘉兴帝又跟丁山闲话两句丁皎皎幼时趣事,这才让人带着丁山跟秦沛出去。
这会儿整个御书房除了伺候的掌事太监只有他们三人了。
丁伯夷仍旧跪着等候皇帝的发落。
嘉兴帝看了丁伯夷好半晌才慢悠悠地问:“听说你书读的不错?”
丁伯夷挺直腰板,读书人的骄傲以及为自己为家人博一把的心全压在他的脊梁上,他弯不得:“学生九岁考上童生,十二岁考上秀才,一鼓作气拿下举人功名,在外游学数年,本拟明年参加春闱,学生的心愿是三元及第,奈何当年年轻气盛,只拿下了第十名,但明年春闱会试殿试,学生有信心可拿下会元,状元。”
嘉兴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丁伯夷:“这么说你的理想是做官了?”
“自然。”丁伯夷浅淡一笑:“读书人谁不想做官呢?再一个皎皎是我的妹妹,自幼聪慧引人觊觎,要不是长公主与沈公子暗中护着,我们丁家与秦家早就被人乡绅恶霸吃干抹净。要想立足世间必须自身强硬,是以我读书只想保护家人。而我自幼长于大周,为国谋福祉,为民争利,是分内之事。”
说到这里,丁伯夷定定看着嘉兴帝,一字一顿:“大丈夫,建功立业,谁又不想呢?”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