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前方出现了一抹亮光,而声音似乎就是从那个地方传过来的,于是林靳骁用尽了全力朝着那个地方奔跑过去。
“蹊儿。”一声呢喃又脱口而出。
凌子墨微微蹙眉,神色专注的看着林靳骁,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尚言蹊好不容易睡着了,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尚言蹊再睡一会,而他自己则是密切的关注着林靳骁。
又过了一会,林靳骁的眼睫毛微微颤动。
凌子墨顿时紧张的看着他,人就要醒过来了。
果然,几秒之后眼睫毛分开,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眸,那里面充斥着淡淡的迷茫,似乎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靳骁,你感觉怎么样了?”凌子墨见他睁开眼睛,连忙担忧的问道。
林靳骁转头看到凌子墨皱了皱眉头,良久才缓缓的说道:“子墨?”
刚刚吐出这两个字,嗓子顿时干裂的难受。
凌子墨听见这嘶哑的声音,微微一愣,随即立即反应过来,连忙从旁边接了一杯水喂给林靳骁。
喝完一杯水后,神志也想清楚了前因后果,“子墨你怎么会在这?”
“带着你媳妇来找你。”凌子墨的语气淡然的说道。
林靳骁的视线在旁边打量了一周,就落在了尚言蹊的身上,担忧的问道:“她怎么样了?”
“放心吧,没事,这段时间劳累过度,再加上感染病毒,现在药物已经研发出来了,只需要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林靳骁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比以前舒服了一些,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做了这么多事,真的力挽狂澜拯救了这必死的局面。
“子墨谢谢你。”林靳骁感激的说道。
他不傻,自然能够知道凌子墨这个时候跑来代表了什么,那根本就是拿生命在赌啊。
“说这些做什么,不都没事么。”凌子墨淡然的笑了笑,跟林靳骁相视一笑。
尚言蹊研制出来的药物虽然根治的慢,却已经控制的病情,这后面的事情自然就不需要她亲力亲为了,自然有其他研究员来跟进。
所以尚言蹊醒来之后就没有其他的举动了,每天跟林靳骁呆在病房里,调理自己的身体。
“怎么样,恢复的还好吗?”林靳骁笑着看向刚刚给自己检查完身体的女人,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
虽然尚言蹊不再管后续研究,但是对于林靳骁的身体,每天还是会亲自检查一遍,不然没有办法放下心来。
“还好,不过还是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够彻底痊愈。”尚言蹊在林靳骁的床边坐下,满意的说道。
距离那天又过去了一个星期,早已经恢复了通讯设施,第一时间就给林宅打了一个电话,这才放众人放下了心。
这件事已经汇报了出去,原本尚言蹊是想让医院不要将自己的名字说出去的,结果被林靳骁制止了,只说这名气对她的未来发展有好处。
尚言蹊也就没有制止,现在每天都有医生或者病人家属亲自过来感谢的,将尚言蹊吓得够呛,连忙换了一间病房,然后都不敢出房门一步。
凌子墨已经离开了,事情没有了危险,自然是有其他事情要处理的。
尚言蹊从回忆里回神,就看见林靳骁一直都盯着自己看,顿时疑惑的看向他:“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当然是对我的大恩人感恩戴德,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好好的报答。”林靳骁说的很是认真。
尚言蹊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轻咳了两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的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救我的人自然是应该的。”
林靳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尚言蹊的脸色更红,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的冒出了那么一句话,起身就想要离开,太丢人了。
林靳骁的长臂一伸,就将人搂了住,微微用力,人就摔回了自己的怀里。
“我的人本来就是你的,你害什么羞呢,蹊儿。”林靳骁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性感的沙哑,听在尚言蹊的耳中,让她微微一颤。
身后男人传递过来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的软了身子。
“别闹了,身体还没有好呢。”尚言蹊的声音微弱,眼神担忧的看向门口,生怕会有人突然开门进来。
“蹊儿以为我想要做什么吗?”林靳骁欣赏着尚言蹊脸上的窘迫,宠溺的目光里柔的能够滴出水一样。
“你……”尚言蹊不满的瞪向他,明知故问实在是太讨厌了。
林靳骁无辜的眨了眨眼,一副我什么也没有想干的样子,让尚言蹊恨不得咬他一口。
也真的回头咬了过去,却咬住了他的薄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