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怀中的冰凉,尙言蹊迷蒙中在后车座上不停的胡乱探寻,红唇微微嘟起,带着不满嘟嘟囔囔。
“冰……冰块呢?去哪儿了?去……去哪里了……抱……”
“小姐,请吧。”司机恭敬的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她下车。
尙言蹊却没有动,胡乱地嘟囔,似乎已经失去理智。
“竟然能让从来不近女色的林总破例。”司机咂了咂嘴伸手将被脱落的衬衫盖在女人的身上抱出车外。
“碧玺”顶层,最奢华且只对一人开放的总统套房内,尙言蹊正面朝下,陷入柔软的大床之中,难受地呢喃着。
占据了一面墙壁的巨大落地窗外,放眼望去一片霓虹闪烁,美的不像是在人间。
男人深邃冷凝的目光,定格在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上:“倒还算是个美人。”
“只可惜,来历不明的女人我不喜欢。更何况还是个被下了药的。”
冷冷的掀起了嘴角,面上却没有一丝惋惜的意思,拿起浴巾走进了浴室,待到洗去了一身疲惫,腰间系着一条浴巾,他重新返回床边。
尙言蹊难受的蜷缩成一团。
锋利的眉不悦的皱起,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心浮气躁。
男人的脸顿时漆黑如墨,全身散发着让人心惊的暴虐气息。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即使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尙言蹊,也忍不住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