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蕴到没觉得意外,金蚕本就是稀罕物,根据塔汗的说法,他们来自一个非常小的族群,不可能拥有那样的圣物。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个什么国公府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塔汗生怕对方不相信,急忙强调道。
宁蕴点点头,“行啦,知道你们没本事培养出金蚕,不用说我也知道。”
“你,你这个丫头。金蚕乃至毒之物,别说我们了,就算是真个南疆,也不一定时时都有这东西。”
宁蕴神色微动,“那如果一个族群培养出了金蚕,其他族能知道吗?”
塔汗皱了皱眉头,“这不好说。不过,一般情况下,应该是能知道的。培养出金蚕,意味着这个族群收到了上天的眷顾,都会第一时间告知所有的族人。”
“可是,最近一些年并没有听说过金蚕现世啊。”一个南疆人插话道。
“有没有可能,有人偷着培育金蚕?”宁蕴沉吟道。
“不可能。”几个南疆人异口同声道。
塔汗顿了顿,解释道:“金蚕的培育十分复杂,除了族长和各族的祭司,一般人根本不掌握方法。况且,培育金蚕需要特定环境和条件,一般人根本没这个财力物力。”
“那反正这东西就是你们那里流出来的,不是你们总有别人。”宁蕴一摊手。
金蚕是南疆特有的毒物,其他地方就算想养也养不活。
“罢了,这事以后再说。你们这样失踪了,齐王不会怀疑吧。”韩綦问道。
他看出来了,这几个人是真的不知道金蚕的事情,也没有参与过镇国公中毒事件。跟他们打听这些,就是白费功夫。
塔汗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应该不会怀疑吧。因为一直没有谈拢,前两天我们就威胁过他,再拖下去就不谈了。所以,现在齐王应该觉得我们已经回南疆了吧。”
“既然这样,你们就现在将军府住着。等我们把事情都搞清楚之后,就放你们回去。”韩綦说着,示意韩五带几个人下去歇着。
“别想着逃跑下毒什么的,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们的安全。”
“知道了。”塔汗苦笑道。论武功,他们完全不是对手。论用毒,看起来也不一定比对面的小姑娘高明。既然如此,还跑什么跑。
就算跑出了将军府,说不定也会被王府的人发现。既然走到哪儿都是危险重重,那倒不如就安心待在这里。最起码,面前这两个人看起来还挺守信用的。
韩五带走了几个南疆人,宁蕴看着韩綦问道:“留下他们还有什么用吗?最近的事,应该和这几个人没什么关系。”
韩綦笑笑,“或许是没关系,不过,万敬腾不是还没走呢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