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宁蕴嗤笑一声道:“是你不相信我能解毒,又不是我和我的人不相信,这毒自然应该由你们来试。”
“行啦,少废话。如果不想试,那就去衙门吧。本姑娘没时间跟你们在这儿磨蹭。”
宁蕴边说边站起身来,示意自己的耐心即将告罄。
塔汗气得脸都扭曲了。形势比人强,嘴皮子还斗不过这丫头,他只觉得太阳穴都在一蹦蹦得疼。
眼看宁蕴抬脚要出门了,旁边那个汉子也仿佛要跟她一起走。塔汗狠狠吐出一口气,伸手抓起了桌子上的瓶子。
“大哥。”
后面几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大哥,你不能吃啊。”
“闭嘴。”塔汗头也不回的呵斥了一声。
他咬紧牙关打开瓶塞,手一扬就要将毒药吞下肚。只听当啷一声,一个茶杯盖飞了过来,打中了他的手,险些让药瓶掉落下去。
塔汗怒视着扔出杯盖的韩綦,“干什么?不是你们让我们试毒的吗?难道想反悔。”
“哈哈哈。”宁蕴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那个什么塔汗,你是不是傻?你自己刚刚说的,这毒药若是只闻的话,毒性不会那么强。你闻一闻就好了嘛。虽然我不怕麻烦,但是你不怕我万一学艺不精,让你平白丢了小命吗?”
虽然想打击一下这些蛮人的嚣张气焰,可宁蕴也没想着要去人性命。吓唬吓唬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几个南疆人脸色都好看了些。既然知道替他们着想,应该不会痛下杀手。再说,只是闻的话,不会致命。就算这丫头没本事解毒,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损伤。
看几个人的脸色来回变换,宁蕴好奇地问道:“你们为什么一副慷慨就死的样子,难不成,这毒连你们自己都没有解药?”
几人面色一窒,踌躇了半晌,塔汗答道:“我们也是防着齐王,并没有把解药带在身上,而是藏在了山上。打算拿了银子,安全离开京城之后,再用书信告知对方解药的下落。”
“哦,防着对方黑吃黑呢吧。”宁蕴了解地点点头。看来,这帮人是真的不相信中原人。
“那行吧,你赶紧闻,完了我好给你解毒啊。”
塔汗皱了皱眉头,刚刚升起的好感又荡然无存。他咬着牙,把药瓶放在鼻下,几个喘息间,人便软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一旁的南疆人早有准备,一把接住了他的身体,把他轻轻地放在椅子上。
贺老三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宁蕴,“丫头,快点解毒吧。看你的本事了。”
那神气,分明就是不相信宁蕴有这能耐。
宁蕴也不生气,几步走到塔汗近前。先拿起药瓶离得远远地闻了闻,吓得韩綦脸都白了。
这是毒药,闻了也会晕的。这丫头怎么这样不小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