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从前用了宁蕴的药,治愈疤痕的人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多等一些日子就好了,能省不少的钱呢。想想花出去的真金白银,都心疼不已,提起宁蕴来,也不再感恩。反而多有鄙夷,把她当成了唯利是图之辈。
他们完全忘记了,宁蕴在出售药膏的同时,早就说明了制作祛疤膏的药材贵重,过程复杂,所以价格昂贵。没有人逼迫他们买下祛疤膏,反而是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求着宁蕴卖给他们。
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骂娘,大概就是这些人的真实写照。
就在各种指责甚嚣尘上的时候,邓琳气呼呼地找上了门。
“宁姐姐,你就看着他们这样污蔑你。太过分了,当初求爷爷告奶奶的要买祛疤膏,现在治好了伤就翻脸不认人了。早知道这样,你就不该卖给他们这些白眼狼,让他们一辈子顶着大疤瘌过日子。”
宁蕴忍俊不禁,让山奈给她上茶顺顺气。
“妹妹不必如此,他们觉得吃了亏,以后别找我看病就是了。我还乐得清闲呢。”
“真的?听他们那样说你,姐姐都不生气吗?”想想外界对宁蕴的评价,邓琳忍不住气闷。
“还是说,姐姐有什么后手,能反将他们一军?”邓琳无论如何不相信宁蕴会无动于衷。
“不用我动手,他们也蹦跶不了多久。”
宁蕴的气定神闲,让邓琳愣了愣,心中转了转,不由得猜道:“不用咱们动手?难不成,白婉月的药是假的不成?”
“假的倒不至于,只是效果离他们宣传的差了很远。药这种东西,不是吹出来的。时间久了,大家自然会发现,白婉月的药膏名不副实。你说到那时,他们该如何自处呢?”宁蕴轻抚手中的白玉茶杯,面色淡淡地说道。
如今风头越盛,将来摔得就越狠。宁蕴才不着急。
邓琳看她一派气定神闲,便知道对方是真的胸有成竹,不由得笑道:“姐姐倒是胸有成竹,只气得我在家里骂了狄王和那白婉月半天。”
“谁让你沉不住气呢。”宁蕴笑道。
原本,因为上辈子的恩怨。宁蕴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对付狄王。谁知道,对方根本等不及自己动手,就急吼吼地跳出来作死,这种情况,还真是意外之喜呢。
不过,相对于狄王给她找的麻烦,宁蕴其实更担心镇国公府那边的情况。已经过去了七八天,镇国公早就恢复了神志,只要精心调养着,很快就能恢复健康。
可惜,对于下毒者的身份,依然是毫无头绪。镇国公根据线索,找到了收买府内下人的可疑人员。只是,当他们找上门的时候,那人已经服毒身亡,线索彻底断了。
万世子气得摔了一套青瓷茶杯,大骂背后之人阴险狡诈。镇国公倒是看得开,人家布局已久,连南疆至圣毒物都寻了过来,怎能轻易就被发现。
“我儿不必如此,眼下敬腾就要去西南从军了,你多看顾他一些。我这把老骨头,暂时还没事。至于作祟之人,早晚会露出马脚,账早晚会算清楚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