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浩波点点头,“韩将军放心,这件事情我们国公府会追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万世子现在憋足了劲儿,想把背后作祟的人揪出来挫骨扬灰。前有侄子万敬飞被害了腿,后有父亲险些丢了性命。若不能查个水落石出,镇国公府岂不成了大周的一个笑话。
什么战神,什么位高权重,还不是想害就害了。
韩綦非常理解万家人现在的心情,想起他们的遭遇,自己也忍不住心有余悸。
“万世子放心,这件事情本将也不会袖手旁观,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说话,韩某愿效犬马之劳。”
“多谢韩大将军。”万浩波抱拳行礼。不管事情的结果如何,韩綦这份情,他记下了。
几人说话的功夫,宁蕴已经开好药方,留给了镇国公府的府医。她将自己的金针过穴之法教给了刘老,让他每日给镇国公行针,激发其体内潜力祛毒。再配以汤药解毒,只需半月左右,镇国公便可以恢复如初。
离开前,镇国公的几个儿子对宁蕴躬身施礼,“多谢宁姑娘出手相助,姑娘才华绝世,医术高明,前面刚刚治好了敬飞的腿,今天又救了父亲的性命。大恩大德,镇国公府上下莫齿难忘。将来姑娘若有任何差遣,尽可以提出,只要我镇国公府能做到的,绝不推诿。”
镇国公府一向爱憎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宁蕴叹道:“小女子也只能救一时,还望世子爷能够尽早找出幕后黑手,以免再有人被其所害。”
回到将军府,两人没有马上回院子休息,而是一同来到书房,商量目前的局势。
韩五上好茶点,悄然退去。屋中只留下了两人相对无言。韩綦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心情沉重。
“蕴儿,既然老国公没事儿,如果按照我们前面的推断,接下来,对方的目标会不会转移到万敬腾身上?”
镇国公没死,府中的小辈们便不需要守孝。万敬腾就可以按原计划前往西南领兵了。如果他们的推测正确,背后之人一定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那么,就一定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宁蕴摇摇头,她也说不好。不过,经历了这些事儿,想来国公府也会加强戒备,对方没那么容易得手了。
“韩大哥,你前两天说,齐王的府中有南疆人出入,是真的吗?”
“应该没错,我打算这两天抓个人来问问。如果是真的,那么齐王就是重点怀疑对象,他一直想插手军中事务,却始终不得法。如果是他下的手,倒也说得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