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綦冷笑一声,“晚辈不敢,只希望黄大人以后,莫要再缠着本将军和本将军的未婚妻了。晚辈如今只是个无职无权的,晚辈的未婚妻也只想安安静静地行医救人,并不希望惹上什么是非。”
黄侍郎只觉得老脸发胀,这一次次的,确实是黄家主动招惹人家的。想想自家的处境,他也只能咬牙吩咐女儿,“孽女,过来给将军大人和宁姑娘道歉。”
黄昕昕帷帽下面的眼睛仿佛能耐喷出火来一样,恶狠狠地瞪视着宁蕴。都是这一个贱人,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有今日之辱。
宁蕴,这笔账,她记下了。
尽管没有看到,可宁蕴也能感受到对方那怨毒的眼神。她一脸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黄昕昕,心情极好。再恨又能如何,还不是得乖乖地过来道歉。看你这副恨到极点却不得不低头的样子,心情真是舒畅啊!
有本事就接着出招吧,我接得住。
就算再不愿意,再不甘心,此时此刻,黄昕昕也不得不低头。往日的有恃无恐,无非是有人惯着她,如今,黄侍郎下定决心了,她也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给宁蕴说了声对不起。只不过,声音比蚊子还小。
韩家人一脸冷笑,这是道歉还是示威呢。腰不弯头不低,连声音都听不见,一点诚意都没有。
“师傅,她哼哼什么呢?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丑丫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韩家人和周围看热闹的都忍俊不禁。这话要是宁蕴活韩綦说出来,难免显得咄咄逼人。可从丑丫的嘴里说出来,人们只会觉得孩子天真无邪,却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众人的嗤笑声让黄侍郎忍无可忍地瞪了女儿一眼,都到了这一步,大庭广众之下拿乔,谁看不出来。
黄昕昕被父亲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只好赌气似的大声喊了一句,“对不起。”
那态度实在算不上好,可宁蕴知道,黄昕昕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了,没听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吗?
“罢了,黄姑娘年纪小不懂事,我们不跟她计较了。只希望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
宁蕴一副不予与他们计较的样子,让黄侍郎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多谢姑娘大人有大量。”他还得硬着头皮跟人家道谢。多少年了,黄侍郎都没受过这样的气了。今天可是一次性受了个够。
“我们都道过歉了,祛疤膏能给我们了吧。”既然已经丢了脸,张氏也不在乎了,得把女儿的脸治好了才划算啊。见道歉告一段落,便迫不及待地问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