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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良华一阵憋笑,道:“王爷,要不我们下个赌注如何?”
“敢不敢赌?”陈青染侧着看了一眼现场地两位男子,声声逼问。
“赌就赌,谁怕谁?”东方月梗着脖子,不屑地说。
“既然是下赌,那总得有彩头吧,彩头是什么?”查先生是典型地看热闹不嫌事大,一阵怂恿着。
“这彩头嘛……若我羸了,小染染陪我喝一个月的花酒如何?妹夫可舍得?若是不舍得便作罢。”东方月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凤庆洵,一脸诡异,道。
“我若赢了,应我三个要求。”陈青染从容地说道,“相信姐姐定是信守承诺之人。”
“我东方月一言九鼎,有查兄为证人,你怕啥?再说这两位可都是你的人,要说担忧也是我该担心才是。”东方月眸中一阵鄙视,淡淡地说道。
当她的注意力回转到鱼肉的身上时,嘟了嘟嘴,一脸委屈地说:“来王府做一次客,倒顾着与你约赌,你看,好鱼肉都被你身旁的这位夹走了。这……我的命怎么这么可怜呢?”
查先生闻言又是一阵憋笑,便是好意地将自己碗中的鱼肉,稳稳地放置东方月的碗里。
“还是查兄够意思,来,敬你一杯。”东方月豪气万丈,直接举杯,与查先生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任是谁都没有想到,名闻江湖的东方盟主竟然这般可爱,查先生乐得直不起身来。
“查兄,来来来,咱们俩干一杯,无视他们,尽在咱们眼皮底下透恩爱,真是受不了。”东方月随即找到同一条战线的查先生,再次举杯。
都说喝酒容易误事。
只是两人相谈甚欢,把酒言酬知己。
待到结束之后两人因聊得投机竟然在客房里又继续小酬,只是这酒越喝越起劲。
直到次日,陈青染来敲门时,查先生于一阵朦胧中醒来,踉踉跄跄地去开了门。
“先生昨晚喝多,我命人煮了醒酒汤怎么都没喝呀?”陈青染的目光触及桌上的那一碗醒酒汤,闻着他一身酒味,直挥手说道。
“喝酒当尽兴,昨晚聊得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咦,东方呢?我记得昨晚她也睡这里的。”查先生边说边直打哈欠,貌似还没睡足。
“你说什么?”陈青染闻言大惊,低沉地说,“你把被子掀开。”
突然一抹不好的感觉直袭脑门,陈青染甩了甩脑袋,等着他掀被子。
查良华一脸疑惑,倒还是依她所言,慢慢上前掀了被子,便见床单中间那一抹点点鲜红如梅花一般的绽开,有些刺眼。
陈青染上前,一脸复杂地看着查良华。
“怎么了?你要查什么?”查先生一阵不自知地问。
“你……你……你们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自己瞧——唉啊。”陈青染一说完便甩袖急匆匆地离去。
她刚才说什么?发生什么事?
查先生凑近床边看见这一抹红色,心头一颤,坏了——
他越想脑子越乱,努力地回忆昨晚两人的光景,脑海里全是她的盈盈醉笑。
陈青染在列王府整整找了三遍都没有找到东方月的人影,她的心头一阵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