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王爷,你好意思说的?青染一孤女,哪来银俩?我若有钱,何苦愁没钱买药喝呢?”陈青染闻言一头黑线,忙辩解。
“青染在江南也待了四年,难道就没学点经商之道?”列王满眼狐疑地看着她,一阵慢悠悠地晃动着缰绳,不以为然地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陈青染一听,一阵咬牙切齿地说。
开什么玩笑,堂堂王爷,竟然还要从自己身上赚银子,有没有搞错?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确定你有‘德’?”列王低垂眉眼,一阵微眯地说。
陈青染仰起小脸,认真无比地点头如捣蒜。
“那你为何还要赖本王的怀中?都到府上了还赖着本王不肯松手?”列王一脸冷漠地看着怀中女子,语带夹棒地讽刺着。
什么?
陈青染闻言才发现马儿已停了下来,她一松手,一个不稳,身子沉沉地往下坠落。
“啊——”
随即她跌入一个坚实的胸膛。
陈青染忙伸出两手,推开眼前的胸膛。
“别闹!”列王温香软玉在怀,低斥一声。
陈青染闻言一讶,脱口而出:“怎么又是你?”
“那青染姑娘以为是谁?”列王闻言,俊眉一拧,面无表情地问。
啊?是谁?嘿嘿,哪里有谁!
“没谁!”她一说完,挣扎出来,纵身一跃下了马。
小丫头片子,还想肖敢别人,看不收拾你。
“青染姑娘,你迟早是本王的人,有些事本王还是提前与你交待个明白。若本王发现你生有异心,当定严惩不待!”列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冷地说。
嘁!信你个鬼!陈青染呶了呶嘴,看来这列王府的日子也未必好过。怎么办?嫁给列王也未必是个明智的选择。
陈青染此时此刻十分后悔!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不过就这列王府的大门,看着威风凛凛,指不定底下有多少肮脏之事。
更何况依着列王这种残暴的性格,貌似没什么理好讲。
既然讲理这条路不通,那只能另寻办法。
想到此,陈青染眸光微闪,寻思着全身而退的万全之计。
这时冷言列秋等人跟了上来,列王看了一眼轮椅的位置,飞身跃下马,稳稳地落在轮椅上。
陈青染眼角一抽,装残还真是麻烦。这厮不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