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染甩了甩脑袋,继续直往清屏阁而去。
暗处的墨公子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紧跟而上。
陈青染翻窗而进,回到自己的闺房。
“姐姐?”列秋惊呼一声。
陈青染看着列秋身旁的这张俏脸,一番细细地打量,最后赞道:“不错,不错。小秋秋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冷言,最近几天就辛苦你了。继续帮我在此坐镇。”
“啊?主子,您这是为难冷言。今天是侥幸没被看穿。真的。”冷言一听立即拉下一张苦瓜脸。
列秋不忍直视地说:“姐姐,冷言今天真的很卖力,也发挥的已是极至。”
随后,列秋将清屏阁的‘捉奸’事情讲述了一遍。
陈青染想不到,自己院中若半夜多出一个半个男人,那自己怕是百口莫辩。可如今,老太君明明知道自己被人陷害,却是这样处理,这心偏的还真不是一点半点的。
他们这是想要就这样算了?想得真美!
“冷言,你不扮我也可以。去,通知列王一声,将今晚发生的事,事无俱细地告知他。”陈青染嘴角闪过一抹冷笑,道。
“是!”冷言本与列秋就忍了一肚子的气,现在正中下怀。
看着冷言离开后,列秋忍不住地说:“姐姐,他们太偏心了。明摆着是陷害你,老太君心里比谁都清楚,说的好听为你做主,就是哄哄你。”
陈青染拿起一旁的茶壶,沏了杯茶递了过去,抬眸看了列秋,笑道:“喝口水,润润嗓子。”
随后她为自己添了杯茶,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还是我的小秋秋好。别叹气,我们还是早早宽衣睡觉,等着明日看大戏。”陈青染淡淡地说。
“姐姐这么肯定明目有大戏?”列秋心下一震,问。
“没有大戏,那我们自己‘编排’个大戏怎么样?想那么多做什么,还是那句老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陈青染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
“姐姐,二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得罪她了?”列秋一脸疑惑地问。
“得罪她?仅是她吗?我想整个府上就没有我没得罪的。这种‘得罪’就是看你不顺眼就想除之。后院阴私的事情你可能见得少,其实我也没怎么见,但听说过不少。”陈青染一脸苦涩,满满地无奈。
至少在江南,外祖母不会让她见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而这个忠烈侯府,有些人享着父亲带来的荣耀,心安理得地霸占着本该属于自己的院落,却还不知足,三番两次陷害自己。
是自己过于仁慈了吗?
什么兄弟情深、手足骨肉情,哼,还不如一外人!
真是讽刺!陈青染替父亲感到难过。
如今看着府中的这些掌权人、继承者,外人看着富贵门、千金裘、香车美人,却不知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