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你真是‘过河拆桥’,本王屁股还没坐热呢。还有本王给你的聘礼你还没收呢,你——”
陈青染急切地打断列王的话,笑道,“王爷,青染身子微恙,就不招待王爷了,您请自便。冷言,替我收下王爷的聘礼,然后恭送王爷。”
“是,主子!”冷言一脸严肃地应下,随即看向列王爷。
“得,一杯茶水都没有,真小气。冷言,推本王出去。”列王爷抱怨一声便被推了出去。
列秋暗暗地朝着陈青染竖了个大拇指,列王爷都能被赶走,看来之前自己的忧虑是多余的。
陈青染一个眼神示意列秋出去看看。
列秋会意,脚步轻抬,来到外间,便看见桌上摆满着大小各异的礼盒。而一旁的冷言正与冷语对着礼品单。
珍珠美玉、玛瑙珊瑚、夜明珠等数不胜数。
这——果然是大手笔,不愧是列王爷。
列秋暗暗赞道,急急地退回了内室,在陈青染的耳旁一阵细蜜。
陈青染闻言,一阵摇头又点头。
别人下聘礼哪会是这样的手笔,可是这手笔太过贵重,怕只怕入那些虎视耽耽的人手里。她都替他可惜。
“列秋,你去请列王进来一下。”陈青染觉得有些东西还是讲清楚的好。
列秋点了点头走了出去,随后悄悄地列王跟前低语。
列王嘴角微翘,示意她推自己进去。
外间仍是两兄妹在对着聘礼单子,而门外老太君等人光是听听这礼单都羡慕不已。
“说吧,还有什么事?”
“王爷,这礼太贵重了,青染不能收。”陈青染定定地看着他,郑重地说。
“你这是何意?本王送出的礼还从没——”列王闻言突然变色,冷峻的寒气四散开来。
陈青染嘴角一抽,这厮的火还真是一点就着。她忙低声好言相劝:“王爷误解青染。青染在此住不过五日,何必便宜别人?青染倒是宁愿王爷在青染嫁入王府后能为青染慷慨解囊。再说了你我约定在先,这些世俗之礼无须介怀的。”
“约定与这些无关。这些都是本王的心爱之物,莫非你心中有人?趁早了结吧,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准王妃。”列王爷说最后时有些咬牙切齿。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爷又误会了。我是说我这清屏阁不安全,会有许多人想替我保管的,至于到最后能保住多少,我想只有天知道。若让外人知道我身旁有这么多的奇巨异珠宝,会更惹得别人的觊觎,指不定就会引来杀身之祸。青染胆小,已死过一回,这种感觉我也怕了,所以请王爷还是收回去吧。”陈青染一阵苦口婆心地劝道。
列王仔细地听着,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倒是自己只顾给她涨脸,却忘了给她带来麻烦。
“王爷在犹豫什么?这些礼物我都很喜欢,想必是王爷花了不少心思收集的,您忍心让它们落入有心人之手?”陈青染晓之情动之理地说。
“自会有人替你保管着。我会安排,你大可放心。礼品的事先这样,我倒是比较担心青染姑娘。你这闺房貌似也未必守得住你呀,这样本王心里会很没有安全感的。”列王一听,话峰一转,又绕到她的身上去。
“王爷这是担心本姑娘红杏出墙的话,那您还是把墙切高点吧。不过您瞧我这副病恹恹的样子,你确定我能拿爬墙?而且还爬这么高的墙?”说到这里,她一阵无语。她就不信,他会这般放任自己爬墙?
冷言和列秋一听,各自眼角一抽,一阵惊悚。
为什么姑娘家能将爬墙说得如此淡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