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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协议打开之后，盛千桦和左言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具体的协议内容估计是被替换过了，其他条款诸如保密义务、保密期限什么的都很正常，下载下来能当模板的那种，措辞也非常严谨，但只有一条有点不太一样，关于保密内容这一条，则只写了几句话。
“甲方与乙方所洽谈协商的相关事项及与本身相关内容，全部归属于双方秘密协定范围，均不可随意外泄。”
盛千桦把这行字读出来，然后看向左言。
左言：“……”
所以搞了半天，还是空欢喜一场，这保密协议上根本没有写具体要保密的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是当初左父他们太过谨慎，还是这份协议是被左夫人替换过的。
盛千桦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左夫人的表情虽然有些难看，但并不惊慌，显然她是知道，就算盛千桦她们拿到了这份协议，也不能翻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这份协议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刻意佐证，当初左父确实与苏言清夫妇签订过协议，换句话说，当年那件事情，跟左父一定也脱不了关系，左母应该也全部知情。
盛千桦和左言对视一眼，左言就把协议书先收起来，然后问左母：“妈，这份协议上需要保密的内容，您知道具体指什么吗？”
左夫人闻言冷笑，“你们不是很能耐吗？又何必来问我？自己找去吧！”
她现在已经打定主意，一定不会泄露半个字，所以盛千桦和左言问再多她也不会回答的。
“算了，我们再另想办法吧。”盛千桦害怕左言会跟自己母亲起冲突，不由开口劝道。
左言看了盛千桦一眼，半晌才无奈地点点头。
这么来回折腾了一天，盛千桦也有些累，再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我得回家了。”盛千桦对左言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送你回去？”左言已经在拿外套了。
盛千桦摇头：“不必，我自己回去就行。”
左言也跟着跑了一天，盛千桦不想再多麻烦他，左言见状也没有勉强，叫来下人把人送回家。
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别墅前，盛千桦下车的时候，看到苏薇和丈夫安德烈一直站在门口往外张望，像是在等人的模样。
盛千桦不由迎上前去：“妈，你们在这里等谁呢？”
她之前回家时间不定，苏薇从来没在门口等过她，所以盛千桦不认为是在等自己。
果然，苏薇一脸担忧地道：“我等小南呢，他之前出门的时候说天黑之前回来，可是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我打他电话又打不通，我担心他遇到什么危险。”
盛千桦听到这里不由有些好笑：“兴许是路上遇到什么事情耽误了呢？千南是男孩子，而且他身手好着呢，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倒是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苏薇和盛千南居然相处得这么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