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一边起脚尖;抓住拉线将电灯拉亮了。沈志伟用鼻子嗅了嗅:“怎么烟气味这么大?”抬眼一看:沙发前地上撤着一烟头、烟灰,惊奇地问道:“小丽,家里来人啦?
魏小丽惊慌失措地道:“没有、啊、来过、没有!”她心里矛盾极了。今晚的事眼不眼志伟讲呢?不讲,他已看出来了;讲了,又怕引起志伟的怀疑。
沈志伟急步走到窗前,打开台灯,见后窗大开,回过头严厉地打量着衣衫不整的魏小丽,指着窗前写字台面上赫然醒目的一只男人皮鞋的脚印,怒不可遏地责问小丽:“小丽,这是怎么回事?!”
“哇”的一声,魏小丽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鸣鸣哭了起来,“志伟,是……”没等魏小丽开口说2沈志伟粗暴地把她从怀里推开:“算了,事实胜于雄辨,还是免开尊口!
魏小丽知道,现在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的。就到厨房里做了一貌鸡蛋面条端了过来,说“志伟,你晚饭还没吃呢;一定饿坏了,趁热吃点东西吧。
沈志伟用手一推:“不想吃了!”汤水从碗里戏了出来,把魏小丽的衣服浇湿了一片。
魏小丽强忍着快要溢出的泪水,见他要解衣上床觉,就把碗放到桌上,柔声道:“你一定累了,我打点水来你洗洗,上床体息吧。”
沈志伟道:“不洗了!”就脱下衣裤,往床头一扔,身上床,面朝里,例身下了。
魏小丽见此情景,也脱去衣服上了床。她用手在他那宽阔的脊背上抚摸着,然又将自己丰腴的身躯贴了上去。
沈志伟赶紧把身子挪开,粗暴地将她的身子往旁边一拨:“睡觉。”魏小丽在怨愤痛苦中度过了婚后第一个不眠的夜晚,泪水把床头的枕巾都湿透了。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沈志伟对她的感情越来越冷淡,往日的柔情蜜意一点也没有了。
每天他不是到很晚才回来,喝得醉配的,就是无缘无故对魏小丽发脾气。对沈志伟的行径,魏小丽不但不见恨,反而觉得这正是他爱她的表现。谁都知道越是爱得深,越是嫉妒得猥。可是这样的日子到什么时侯才能结東呢?
一想起那个晚上,那个可恶的歹徒,她就恨得心里直咬牙!去公安局报案吧,可自己什么证据也没有,案子倒没破,却闹得满城风雨,真是左右为难。
这天,魏小丽正在给学生上课,讲“农夫和蛇的故事,刚下课,就见传达家的老大爷走了进来,说是有一个电话,请她马上去接。
她走进传达室,拿起电话筒,里面传出象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喂!今晚8点正,在解放公园侧门前路灯杆下有一辆的士‘等着你。去不去由你。报告公安局也可以。不过,为了帮你和你丈夫和好,还是去一下好。”魏小丽一听,正是那天晚上的歹徒,她正要回话,那个歹徒就咔“一声,将电话挂上了。
魏小丽肺都气炸了。这个魔鬼!他把自己的家庭害成这样,到现在还不撒手。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为了能让志伟了解事情的真相,她豁出来了,非去会会他不可。
下班回家的路上,她心里一直盘算着:这件事告诉不告诉志伟呢?不告诉他,自已只身ー人前去,必定凶多吉少;告诉他吧,他现在疑心很重,不会轻易相信,甚至还可能怀疑这是自己编出的假话要去眼什么人约会。不相信倒好,要是相信了,反而会更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