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陆欢乘飞机离开了维也纳。他是那样迫不及待,没有给自已一丝反悔的余地和机会。
他其实想过再见戴婷一面,跟她好好告个别,再说声感谢的,可又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面对她,于是,他选择了不告而别。
戴婷与陆欢重逢已是两年后。那个时候,陆欢已经不弹钢琴了,他在一家培训机构当徳语老师。他胖了一点,不讲课的时候,依日沉默寡言。
戴婷来找他的那天,将红色跑车开到了培训机构的楼下,引来限多人围观。陆欢看着她从车里走下来,想起了维也纳碎金般的阳光下,着墨镜令人头曇目眩的女孩。
可她分明已不是那个女孩,她清亮的眼里多了一丝忧愁。她说:“陆欢,我很想你,把你赶走后,我就后悔了,很后悔。我后来去找过你,在大街上见到你和玛吉娜小姐旁若无人地拥抱。我以为你喜欢她,会和她结婚。”
陆欢:“吉部是个普良的人,是我利用了她”
戴婷听后说:“陆欢,我十分嫉妒玛吉娜小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爱你,我嫉妒你对她笑。”
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让陆欢从心底感到震惊,然后化为苦笑,说“对不起,是我让你误会了。”
“陆欢,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莤莤公主伊丽莎白的故事吗?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像她那样和自己心爱的人在蓝色多瑙河畔举行一场盛大的船泊婚礼,这听起来很俗是不是?你离开后,我一个人去了我们曾经去过的所有地方,我喜欢黄昏时站在多瑙河边,看着淡金色的黄昏亲吻着多瑙河岸,就好像你还在我身边。”
“对不起,这些我都不知道。”
“陆欢,你爱过我吗?你知道,名声与财富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爱我。”
“我……”是啊,名声与财富,那些都是他曾孜孜以求的,可此刻他却无法坦然地回答她,他到底爱过她吗?
就在这时,有张小脸探出来,应该是他的学生。他说:“老师,看那边,你未婚妻又给你送爱心便当来了。”
戴婷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个子小小、非常不起眼的女孩铃着便当盒,震惊而又迟疑地问:“你订婚了?”
陆欢也看向来人,点了点头。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维也的公寓里,有一回说到勃拉姆斯,戴婷忽然问他如果你也像勃拉姆斯一样爱上一个注定无望的人,你会为她终身不娶吗?“
“不会,我不会去爱一个注定无望的人。”“那时的他回答,”更何况从情感上来说,我不喜欢勃拉姆斯。“</div>